“还是不行吗?”一只小眼珠裂开,微微伸出咽喉。
谢琅琊皱紧剑眉,面如冰雕:“不是一天两天了,自从将那支巨镰化光收入手臂,一直有反噬的痛觉。”
没错,那支诡异强力的巨镰,此刻正以光影形态,潜伏在他的手臂血脉之中。
虽是完全融入,但经常反弹出难以忍受的剧痛,连经脉都打结扭曲。
眼下,谢琅琊正面对无边的黑暗暴风,心事沉重。
那剧痛突然来了一下,他心里立刻爆发了痞气,不管不顾就砸碎了一块巨石。
反弹!反弹个什么鬼?!
“既然是我的东西……”谢琅琊的声音,全都挤在牙缝之中:“就全都由我控制!”
小咕扭了扭眼珠。
“那支巨镰,”小咕道:“跟你的咽喉花纹能量,的确是契合的。”
“它呼唤我找到它,现在反而给我添堵。”谢琅琊直直盯着无限云霾,巨大惨白的月轮高高悬挂在他头顶,似是随时都会砸下来压碎他:“哪有这种烂事!”
谢琅琊就是这个脾气,只要是由他控制的东西,就不容许有半分反弹的机会。
包括……
他一动血瞳,扫了一眼小咕。
小咕的眼珠,反射着极其冷澈的月光。
“总是产生能量反噬,并非好兆头。”小咕拉长眼珠,迅速变细,缩回谢琅琊的咽喉中:“等这件事完成了,好好考虑一下这支巨镰的问题。”
“不用你说。”谢琅琊满心毒辣热火,语气更加冷硬。
“还有,”小咕并不在意他的语气,保持着眼珠裂开的形态,观察着周围的动静:“你说敌人操控了黑水玄龟?”
“用寄生物。”谢琅琊道:“你那些该死的同类,从黑暗之地里爬出来的虫子。”
小咕淡淡道:“我有点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