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羲神树只是一个拖住它觉醒速度的工具,都已经具备了洪荒虫洞的皮毛。”小咕伸出眼珠,啪地贴在谢琅琊脸上:“所以你想想看……”
谢琅琊后背一凉,仿佛爬满了冰凉的虫子,十分难受地一抖肩膀:“老天,我不愿意想。”
“我那同类可能是个程度更深的洪荒虫洞的状态。”小咕不会放过他的,就是要逼他想:“联想到玄莲山庄的避难演练,我们可以这样推测。”
它跳下谢琅琊的掌心,落在他腿上:“所谓灾难,就是我那个同类的觉醒。若它是一种能将时空都完全吞噬的洪荒虫洞的话,那么必定会造成整个玄莲山庄都彻底抹去存在的状况。”
谢琅琊咽喉发干,那朵黑花仿佛蠕动了一下:“避难演练……就是要躲避这个?”
小咕点点头:“那个圣水池作为虫洞的出口,肯定会动特殊的手脚,才可以当做避难所。”
谢琅琊脑中一阵阵轰鸣,深深垂头,深呼吸了好几次。
安子媚看他一副难以想通的样子,微微靠近,用手肘碰了碰小咕:“你们说的是什么?听起来很严重。”
“十分严重。”小咕淡淡道:“它觉醒后,失控的可能性……不,我看是一定会失控。到时候,避难什么的全是无稽之谈,灾难会不可抑制地爆发。”
谢琅琊抬起手来,示意它暂停:“我不明白。”
他抬起血瞳,看到他瞳子的瞬间,安子媚浑身一个筛糠。
又是那种毒辣的邪气,在他的血瞳中毒蛇般蔓延着。
“温人凤这么做,”谢琅琊喃喃道:“是自取灭亡啊。”
他站起身来,叉着腰肢,冰冷的月光映照在他修长的身影上:“还要拉上整个玄莲山庄做陪葬。”
小咕沉默。
“我们假设,”谢琅琊点了点手指,转过身来:“温人凤唤醒那个东西,是为了获得强大的力量。可是这样一来,他只会完蛋,相当于唤醒一个怪物给他、给整个玄莲山庄送葬。”
他摊开双手,眼中的疑问宛如尖锋:“有什么意义呢?”
小咕沉吟良久,晃了晃眼珠:“的确匪夷所思。”
谢琅琊摇头,冰冷如针的目光在眼角流转:“温人凤绝不会自取灭亡,老家伙活得好好的,而且还有心思屡次影响扶风大陆的命运大事,不像是想寻死的人。”
安子媚蹲在地上,听了半天,按着膝盖站起来:“差不多是这样对吗?那老贼企图唤醒一个非常强大的东西,为此煞费心血,但是这东西醒来了,只会要他灭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