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知你并非这次事件的祸因,但众目睽睽之下,无法替你开脱。”莲雅握住他的手,微微收紧柔软玉指:“你怪不怪师尊没替你说话?”
“师尊,您说哪儿去了。”谢琅琊放下杯子,他已跟小咕学的思维缜密,什么话考虑清楚了再说。但是对于她,这话无须考虑,直接自心底而发:“我不怪师尊,任何时候都不怪。”
“哦?”莲雅嫣然一笑,歪歪头的样子如同少女:“无论怎样、无论何时,都不会怪我吗?”
谢琅琊不假思索,认真点头:“只有师尊您,我无条件信任。”
莲雅伸出手,满意地揉了一下他的脸颊:“你也太油嘴滑舌了。”
“师尊突然问这么一句,逼我说这么不好意思的话。”谢琅琊笑了,将清茶一饮而尽:“如今说了,师尊又不信。”
“我信。”莲雅款款站起,眼神意味深长,仿佛流向无边汪洋的清溪:“如你信任我一般,相信你。”
她收了微微凝重的神色,换上清俏的笑颜:“你出了禁闭,师尊替你洗洗风尘。”
“啊?”谢琅琊见她轻盈转身,撑着下巴笑道:“也没什么风尘啦。”
那姿态恰似纯真少年,不怀一丝芥蒂。
一股鲜香味道袅袅传来,不但不破坏原有的青烟幽香,反而奇妙融合,散成满屋温暖。
谢琅琊一抬头,只见莲雅端着一个红漆托盘款款走来。
他愣了一下,看着莲雅将托盘放下,上面三个掐丝白玉碟子,两对碗筷。
“来。”莲雅私下里总是像个少女似的,端丽中带着俏皮,冲谢琅琊轻轻眨眨眼:“尝尝师尊的手艺。”
“真的假的……”谢琅琊连忙伸手,帮她把碟子摆出来:“师尊您……亲自去烧菜了?”
“好久以前的手艺了,现在不知如何。”莲雅坐下,捏起筷子,轻轻点了点碟子的方向:“这人生又不止修炼一件事,自己寻些趣味也无妨呀。”
谢琅琊挠挠头,爽朗一笑:“不知道北云师姐他日修炼成了,会是什么样子。”
他也拿起筷子,看着色香味三全的佳肴:“她的人生中真的只有修炼一件事。”
“也是贺兰师兄对她太严厉了,好好一个女孩子,弄得死气沉沉的。”莲雅先给谢琅琊夹了一块黄金藕夹:“你禁闭了好一阵子,吃点莲藕,吸吸清气。”
谢琅琊夹起藕夹,灯影映照下一片色泽浓厚,金灿灿的:“可是师尊,过油炸了的东西,还会有清气入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