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成功了吗?”谢琅琊问道。
小咕点点头:“目前状况还不错,因为你在寂静的环境中全神调息,真气通顺的程度超出以往,也给了我方便。”
它瞥了谢琅琊一个白眼:“你以后还是像这样多加安静修炼吧,实在是太聒噪了。”
“是我聒噪还是多事找上我?”谢琅琊回了一个白眼,搂住小狼,探头看向被封锁的门窗。
他眯起血瞳,一丝流光在眼底蔓延。
“没有真气流动的感应。”谢琅琊收回眼中灵光:“这是若叶导师下的禁闭结界,我得提防他是不是通过这个监视我。”
小咕站在黑暗中:“那个人确实要提防。”
谢琅琊起身,即使在黑暗中,他的血瞳内也是一片通透:“说是要我等待处理,根本与我无关,我等什么处理?”
他伸手探上书架上的古书,摸过一排书脊,抽出一本来。
“咳咳咳。”吹了一口封面,谢琅琊被一股飞旋起来的灵气流雾呛了一口。
“毫无疑问,现在你被当成将那女弟子害成那般的元凶。”小咕掐着柔软的身子:“若是我也会这样判定,毕竟根据所有可见的线索,都只能认为是你。”
谢琅琊叹了口气,这死怪物真会雪上加霜。
“而你掌握的不可见的线索,现在即使说出来,也只会对你不利。”小咕跳上**,它在到处走动活动新状态下的身体。
“那些话只会被当成反咬一口的借口吧。”谢琅琊展开厚重的古书,每一页只剩雪白,灵气的反应很微弱了。
他眼睛盯着古书,下巴冲着小咕的方向晃了晃:“我说,你说这本书从哪里开始,本身就是空白的?”
小咕跳过来,扒在书脊上,小短手翻了几页:“这里。”
谢琅琊凑近雪白的书页,一股陈年纸香钻进鼻息:“的确还有深厚的灵气反应。”
“趁着清净,你也多用用功吧。”小咕拍拍书页,语气似是恨铁不成钢:“说不定能看出这本书的猫腻。”
“说这话真没良心。”谢琅琊并起双指,把那柔软的小家伙弹掉:“我哪一天不是没日没夜地练习?”
“但是你对你师尊的感觉还是很强烈,扰乱心思,这说明你没有达到成熟的状态。”跟小咕说话,它能用一百句回一句。
“啰嗦死了。”谢琅琊一面调动真气,专心感应着书页上的动静,一面用脚尖踢了它一下。
“琅琊。”小咕一躲,突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