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对待莲雅,他能有这般少年姿态。
弦乐演奏正好时,谢琅琊眼眸一动,只见安子媚放下筷子站起。
“各位导师,”她转向台阶,颔首行礼:“我有些不便之处,离开一下。”
导师们点点头,若叶也不看她,只是挥了挥手。
安子媚衣襟轻舞,转身走向阁楼敞开的天台,那里有下行的云梯。
谢琅琊用眼角看着她的背影,就被停在唇边,清酒的凉气拂过唇瓣。
想了想,他将杯中酒饮尽,放下杯子起身。
莲雅侧过清眸,看了他一眼。
谢琅琊指了指外面,冲她温和一笑。
莲雅含笑点点头,示意他自便。
谢琅琊深吸了一口气,略略整整衣襟,走下阁楼。
弦乐在身后渐渐飘远,箫声如丝。
他抬头看了一眼月色,拍拍胸口,转了转腰:“第一次吃宴,坐得腰都酸了。”
小咕裂开一个小眼珠:“你要跟着安子媚吗?”
“跟得太紧反而露馅。”谢琅琊左右看了看,调动真气,无声扩散:“我先感应一下她在哪儿。”
小咕伸出小小一截身子:“记得我跟你说过什么吗?”
谢琅琊感应到一丝游丝似的真气反应,转向一个方向:“嗯?”
“我说我对安子媚的感应。”小咕甩开小手,学人样摸摸下巴:“她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非要说的话,就是她的气息很沉。”
“你也没有下巴,摸什么摸。”谢琅琊噗嗤一笑,拉开它扒在平滑肌肤上的小手:“很沉的意思就是,没有活气?”
“对,感觉很僵硬。”小咕歪歪眼珠:“现在没有了。”
谢琅琊顺着真气感应的方向走,那是安子媚的气息没错,正如小咕所说的,感觉很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