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地面上的谢琅琊放下锦旗,深深含了一口气,痛快地呼出:“催得我一口气都喘不得。”
感觉到那边恶意冷冷的目光,他扭了扭颈子,血瞳轻转,回过一道更冷的目光去。
那面三人倚柱喘息,互相对视一眼,忍下好生一口恶气。
“砰!”
谢琅琊转过头去,只见一个面色惨白的弟子从旗柱中央摔落,在地上微微痉挛着。
他放眼看了看一片混乱,烟尘横飞,还有不少三两扶着踉跄远离擂台的身影:“看来百草庐今日要人满了。”
折好锦旗,谢琅琊将旗子交给紫芙,转身走向另一边旗柱。
“我说,”他一腿弯下触地,扶住摔在地上的那人肩膀:“你还好吗?”
“呃……”那人被轻转过来,咽喉深处滚动出一声呻吟。
“嗯?”谢琅琊微微收手,怪不得这肩膀触感如此纤细,原来是个女弟子。
等等……
“这不是那天……”谢琅琊脑海中闪过画面,这女弟子正是那日领头欺负安子媚的那个。
她的神色十分痛苦,像是浑身剧痛,却发不出声音,生生憋着,满脸冷汗。
谢琅琊只当她摔得不轻,将她扶起,手握真气,搭上她的手腕:“别逞能了,去百草庐吧。”
他本想先给这女弟子输送些真气,帮她稳定一下气息,一搭手腕,忽觉脉搏不对。
脉搏跳的很乱,像是有一股逆流在她血脉里胡乱搅动。
“啊……”那女弟子颤抖着拍拍谢琅琊的肩膀,一脸可怜,半张樱口,动作十分僵硬地指了指嘴巴。
谢琅琊凝起剑眉,脸上还带着方才火焰结界扑上来的一丝黑烟,平添硬朗:“什么?”
女弟子十分艰难地从咽喉深处发出干涩的声音,像是被利刺卡住了脖子,痛苦地指了指嘴。
谢琅琊听着那砂纸刮擦墙壁一般的声音,眉眼一凛:“你不能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