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琅琊给了它一个弹指,柔软的大眼珠晃了晃:“我以前很傻瓜吗?”
小咕干脆地点点头:“非常傻瓜。”
谢琅琊噎了一下,苦笑着拍拍额头:“跟你犟嘴,我也是没事闲的。”
他站起身来,伸展了一下还满身酸痛的身子:“找个地方结庐,夜里去断情崖的清泉边打坐。”
“为什么夜里去?”小咕绕了一圈,伸出小短腿,站在谢琅琊肩膀上。
“断情崖所有的岩石都是明月岩,能吸收月光精华,夜里的时候灵气相当高。”谢琅琊拍了拍手:“夜里去那里打坐,效果倍增。”
小咕伸出小手摸了摸眼珠:“你知道的还不少,可是你从前不是废物吗?应该没有机会接触这些。”
谢琅琊甩手把小咕拍下肩膀:“我不想再听到废物这个词了,还有,你就不许我教习课的时候好好听讲吗?”
小咕筋肉一勾,轻易绕了个圈,又回到他肩膀上:“你已经开始翘尾巴了。”
谢琅琊抬起左臂,毒蛇般的疤痕已经平复了许多,似是左臂自动修复:“翘尾巴不至于,有你每天讽刺我,我会随时保持清醒的。”
他往前走,一边走一边四下环顾。
“这可不是我的义务。”小咕突然延长筋肉,高高一甩,直冲高高的树顶。
“哎?”谢琅琊身子一歪,好在他现在已经习惯与小咕一体,敏捷伸手抓住了筋肉底端:“小咕!”
小咕的身子一跃埋进了森森树顶,一大团枝叶胡乱抖动着。
“嘶——”
谢琅琊隐约听到一声喷吐声,令人遍体生寒。
“哗啦啦——”
枝叶的抖动更剧烈了,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树顶包裹中拼命翻滚。
谢琅琊眼神一凛,小咕此刻散发的恶毒气息清楚传递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