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掉你的牙。”霍霜君白了他一眼,身形逆风一旋,让开面前一片纵深的参天树林。
树影散开,长空开阔,沿着这片参天树林向下一折,斜坡下便是一片开阔的城池。
谢琅琊的身形倏然闪过,宛如血色流星一般:“到了。”
两道身影一个倒转,垂直向下,所过之处风声乱流,夜色微微模糊。
地面上沙沙作响,齐人高的青草百里铺展,波荡成Lang。
刷地一声,血影紫光落入草丛中,发出一阵海Lang翻滚般的沙沙声。
两个少年一边一个,从厚密丛生的草丛中钻出来。
冷不丁一看,真像两只钻出地洞来的地鼠。
谢琅琊揉了揉长发,拂去头顶上粘连的草叶:“那座城池,就是孔雀城。”
霍霜君歪着头,他那及地的暗紫色长发实在丰厚,被草叶这么一卷,就勾住了青草:“你这路痴,就仗着有一幅扶风大陆全图。”
“不然,谁来拯救路痴呢?”谢琅琊像踏过波涛一样,高抬起腿踩过青草,发出哗哗响声,一把揪住霍霜君被缠了好几个圈的长发:“这里离城池很近,应该都布下了能量感应。”
他手指灵活一动,单手也能把霍霜君打结的长发节节解开:“动静别太大,打草惊蛇就糟了。”
“你说动静别太大,”霍霜君头歪的更低,头皮扯得生疼:“那你小子也给我轻点啊!”
谢琅琊像是哄不听话的孩子般,飞快的语速耐心甚低:“收声收声。”
他手上一扯,把霍霜君的发尾直接揪断了,落下一束长发卷在青草上。
“喂!”霍霜君赶紧起身,连连揉着头皮,微微结舌:“敢情揪的不是你的头发是吧?”
“一个大男人,”谢琅琊捻了捻指尖,已经把心思放到前方的孔雀城上去了:“那么在意头发做什么?”
“对我来说,这头发很重要!”霍霜君把长发一挽,干脆全都束起来,束成一个高高的发束:“在我的家族里,头发是身份的象征,随意损坏的话就是对家门不敬。”
谢琅琊侧过血瞳:“我可以理解为,名门高派就是事儿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