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琊。”连城雪也收敛了小女孩般的柔媚,凝起银眸:“你看你身上这么多血手印,总是被阴鬼之力的反噬力这样冲撞,肯定会损伤丹田的。”
修炼者身体两道法门,一是丹田,一是天灵。若这两个地方受损,绝非闹着玩的。
“放心,还没到那个程度。”谢琅琊指了指咽喉:“这花纹能把阴鬼之力牢牢拉住,即使反噬,也不会伤到法门。”
“轰——”
一声雷轰从远空之上传来,云涡又扩大一分,内中闪出一道道扭曲的闪电。
谢琅琊抬头看了一眼:“小雪,给我架结界。”
他这几次调动阴鬼之力,都是连城雪架设防护结界,为他护法。
连城雪点点头,顿了顿,才松开握着他臂弯的手。
她看定少年转身,那空荡荡的左袖子让人心痛。
谢琅琊刚要进屋,忽听风声逆转。
一道光影逆着雷云厚积的压力,飞掠而来。
檐角碎裂大半的瓦片砰然一碎,被那光影彻底掀飞。
谢琅琊再一眨眼,霍霜君已经化出光影,丰厚的暗紫色长发胡乱飞散,直撩到他身上。
霍霜君随手把长发向后一拨:“朝凤楼的鬼气散开了。”
谢琅琊眼光一动。
“虽然还有残余,但是建筑都已经露了出来。”霍霜君神情严肃,眼底寂静燃烧火焰:“我试着接近,也没有那么大反弹力了,现在应该可以出入。”
连城雪也凑了过来:“你一直在关注朝凤楼的动静?”
“我就等着周青玄那老小子有动静,好跟他算账。”霍霜君一身少年烈气,晃了晃下巴:“冰块脸,你继续调动阴鬼之力,等我喘口气就去质问那混蛋。”
“质问?”谢琅琊不动声色:“质问他什么?”
“质问他为什么学狗咬人啊!”霍霜君啧了一声,语气急冲。
“等等。”谢琅琊脑筋飞转,血瞳沉下一片暗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