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又不是你的问题。”谢琅琊道:“这都是沈秋枫自己的计谋。”
霍霜君揉了揉眉心,伸手抵住门框:“现在怎么办?”
“你有没有什么线索,”谢琅琊走到他身边:“比如说,什么人会救走沈秋枫?”
霍霜君后背一靠,抱起双臂,轻咬口腔内壁沉思:“他倒是跟许多江湖名门交好,但没道理啊,谁会这么赶巧,瞅准这个机会过来把他拖走了?”
谢琅琊看了他一眼,目光平行,转开视线。
他环视了一周荡漾着寒气轻雾的房间:“寒气。”
“嗯?”霍霜君一抬眼睛。
谢琅琊指了指四周:“这里有一股很深重的寒气。”
连城雪缩了缩香肩:“就算是一夜暴雨过后,空气潮湿,这也太冷了。”
“这不像是雨气。”谢琅琊道:“像是一股非常浓重的水汽,从很深的水底蔓延上来的。”
他踏出门外,伸手在廊下檐角接了几串残碎的雨滴:“雨气的形质很破碎,不会这样浓厚。”
“你觉得,”霍霜君一顶身子,转身看他:“这是外力带来的气息?”
“有人来过。”谢琅琊淡淡道:“应该就是带走沈秋枫的那人,所留下的气息。”
“人身上会有这样深浓的水汽吗……”连城雪喃喃道,摸了摸下巴。
“……啊!”霍霜君突然短促地低呼一声。
谢琅琊侧眸:“怎么了?”
“都是沈秋枫那小子给我气的,刚才光顾着发火,竟然没感应出来!”霍霜君没好气地叉腰,手指向上指了指:“这是鲛人族身上的水汽。”
谢琅琊歪了歪头。
“鲛人族所在的风暴北海,是扶风大陆四大水源之一,水汽精华的浓厚程度超乎想象。”霍霜君砸了一下拳头:“所以,鲛人族的身上都沉淀着非常浓厚的水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