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谭嘉嘉暗想,看来他们都是被刘广义坑过的人。
她拨通警局的电话,拜托同事帮她查找一下两人的资料。不到半分钟,同事便回电话道:“谭嘉嘉,那位姓孙的先生去了外地,他因闹事被扭送到警察局是在半个月前;至于那个谢兰——她于去年八月份上吊自杀了。”
谭嘉嘉震惊地瞪大眼睛:“真的假的?我怎么不知道?”
“因为是自杀,没有惊动警局,谭嘉嘉,你怎么了?”
“没事,谢谢,我先挂了!”谭嘉嘉慌忙挂断电话,心脏剧烈地跳动着。
那位妇人——谢兰,于去年八月上吊自杀……
这一定跟死亡快递有联系!
她终于抓到了刘广义的把柄,确切的说,刘广义一定是间接杀害谢兰的凶手!
虽然还没有足够的证据,但谭嘉嘉精神抖擞,大踏步走在街道上,她望着前方的那尊天鹅雕塑,嘴角勾起。
“刘先生,咱们谈谈,您不介意吧?”
刘广义睁开眼:“小警察,我想,咱们讨论得够多了吧?”
“不。”谭嘉嘉轻松地笑笑,“这次的事情,跟死亡快递没什么关系。”
“是吗?那就说来听听。”刘广义悠闲地靠在椅背上。
“经过调查,你有两位特别的客人。孙先生,还有——谢兰。”谭嘉嘉说着,直视刘广义的眼睛,
“你看报纸的吧?”谭嘉嘉扫了一眼刘广义身旁的一厚沓旧报。
“当然。”刘广义简短地回答。
谭嘉嘉随手拿起一沓,翻找起来,她仔细查看,随后眼睛一亮。
报纸上有一则不起眼的新闻,一名妇人于家中上吊自杀。新闻下方还附有谢兰的照片。
“看看这张照片,你有没有觉得很熟悉?”谭嘉嘉伸直手臂,将报纸展示给刘广义。
刘广义眯眼望着报纸,之后讽刺地说:“抱歉,小警察,我客人太多,不记得。”
“哦?”谭嘉嘉狐疑道,“那你能否解释,这是什么东西?”她指着照片上谢兰戴的一串护符。
铜色的外壳,透明玻璃下写着密密麻麻的符文,一看便知是刘广义的祖传护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