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童回过头恨恨地瞪了她一眼,手底下丝毫不停歇,继续扑打烧向古树的火焰。
玲珑眼睛一亮,挥手打出一道本命真水,逼住了一簇龙火,水火相济轰然有声,一团烈焰如蟒蛇般昂头竖起席卷向供奉张天师神位的正殿。
玲珑连忙对那道童叫道:“不好了一清道长!天师殿着了火了!”
道童回头看了一眼,闷哼了一声,手中竹扫把一扬,竹枝暴长十丈,将那团烈焰挑起勾了过来,甩在地上一脚跺灭,然后扔了扫把喝道:“竟然被你这丫头识破了我,真是气煞我也!”
玲珑哈哈笑道:“怎么样,你不再装聋作哑了?一清道长?”
道童呸了一声:“什么一清不一清,这里没有一清,只有不清。”
玲珑道:“我才不管你什么一清二清数不清,反正我们找的就是你,这下你可跑不掉了。”
道童嘿嘿一笑:“找我?那也要我愿意见你们才行,对不住了,恰好我不愿意见你们,失陪失陪!”
说完他伸出右手食指在身前凭空画了一个圆圈,那圆圈如水波一般荡起一层层涟漪,道童侧身一闪钻进圆圈内,随后圆圈连同他整个人都寂然消失不见了。
玄婴忙道:“糟糕,让他遁走了。”
这时荟蔚从天师殿内冲了出来,对玲珑喝道:“你搞什么鬼?想要放火烧了我们天师殿不成?就没想到我还在里面?”
玲珑道:“你嚷什么嚷?都怪你!要不然一清道长也不会跑走了。”
“什么?”
荟蔚听了一头雾水,她方才在殿内祭拜,并没有注意到外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于是忙问道:“你说什么?一清太师祖怎么了?”
玄婴道:“刚才我们已经试出来了,那道童就是一清道长变化的,不过他不愿意见我们,画了个圆环就遁走了。”
荟蔚跌足道:“这下坏了,他被你们识破了身份恐怕就再也不会回来了,我们这次当真是竹篮打水空走一遭。你们两个把我支开自己做这件事,好啊!现在满意了吧?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玲珑说道:“你叫什么叫?什么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如果不是我和玄婴哥哥,你能试出那个道童就是一清道长?我把你支开就是怕你坏事,结果你反倒跑来教训起我来了。”
荟蔚的鼻子险些气得歪到了一边,说道:“你这才是强词夺理,你若不把我支开,也许一清太师祖就不会走掉。”
玄婴怕她们两个吵起来没完没了,赶忙道:“现在重要的是赶快去找到一清道长,在这儿争吵又有何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