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书生看模样三十多岁的样子(修道之人的年龄其实从表面上是看不出来的,有的人实际年龄已过百岁,看起来也不过三四十岁的样子),面容消瘦,白面无须,身穿一件脏兮兮的破旧袍子,腰间系一条杏黄丝绦。只见他也不理红莲,扒着门缝左瞧瞧,右瞧瞧,见四下不再有人才冲红莲嘿嘿一笑,道:“你来做什么?”
红莲道:“我们从此路过,特意来问候师叔的。”
书生哦了一声,道:“好师侄,二十多年不见还是你心眼儿最好,现在看也看了,就不耽误你赶路了,请便。”说完砰地一声把门关上了。
玲珑象看见怪物一样觉得又可气又可笑,对红莲道:“姑姑,这个人就是你的师叔?什么人嘛?”
红莲笑道:“我师叔哪里都好,就是一天到晚疑神疑鬼的······”
“砰!”话没说完门打开了,书生又探出头来扬着眉毛质问道:“你这丫头又来编排我,我几时疑神疑鬼了······这两个人是谁?”
红莲道:“好教师叔得知,他们是我的侄女玲珑和徒弟玄婴。”
“哦。”书生点点头,又把门关上了。
玲珑怕红莲听到,悄声对玄婴道:“这个人恐怕是个疯子。”玄婴看了一下师父,没敢答话。不料门一开那书生又出来了,气呼呼地指着玲珑道:“小孩子不可以对长辈出言不逊,岂有此理!”
玲珑做了个鬼脸,嘟囔道:“这么小声音都被你听见了,耳朵可真灵。”
红莲赶忙道:“师叔莫要和小孩子一般见识。”
书生咳了一声,一本正经地道:“我哪里和她一般见识······”只见他向四外又探头探脑地张望了一下,接着道:“就你们三个人?”
红莲也觉得很是奇怪,道:“师叔,你在躲谁?”
书生闪烁其词道:“没没没,没躲谁···没躲谁。”
玲珑哼道:“鬼鬼祟祟!肯定没干好事。”
书生扬扬眉毛,气鼓鼓地道:“我没有!”
“有!”
“没有!”
“有有有有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