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沅颢悬着的心放松下来,沉重的神色舒展开,露出笑容;将她扶起来,搂抱着她,让她倚靠在他的肩上,“月狸,谢天谢地,你终于醒了。告诉我,你还有哪里不舒服?”
胡狸不安地挣扎着远离他,他尊贵无比,岂是她能靠近的。
感觉到她的异样,邢沅颢用胳膊环紧她,“月狸,你怎么了?”
胡狸突然跪在床上,“邢少,是我,我是‘胡狸’,不是古小姐。”
邢沅颢疑惑地看着她,“你胡说什么?不会是病糊涂了吧?你是月狸还是胡狸,我岂会搞不清楚?”
胡狸不住地磕着头道:“邢少,请你相信我,我是不会欺骗你的,我真的是‘胡狸’。古小姐在天成那里。是天成把我和古小姐交换掉的。”
“你说你是‘胡狸’,你证明给我看!“邢沅颢还是半信半疑,因为她这身打扮和古月狸一模一样,他也迷惑了,难以分辨。
胡狸抬起头,忍痛捏了捏鼻梁,原本她高挺的鼻梁,突然就变塌了。这下,邢沅颢不得不相信了。
他受惊一般从床上弹跳起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这样?”
胡狸光着脚下了床,在床边跪着将吕天成的计谋详细地述说给邢沅颢听。
邢沅颢越听脸色越凝重,负于身后的手不自觉地握紧成拳,紧得指关节泛白,手背上青筋凸起,很是吓人。
“你怎么不早些告诉我?”邢沅颢蹲下身,一把掐住胡狸的脖子,推搡着问她。
胡狸艰难地回道:“我……我也想,但是……但是我说不出话来,我的手机被天成没收了,我断了一切与你沟通的工具。在红毯上,我示意过你,但你没有察觉……”
“如此说来,事情变成这样,还怪我喽?”邢沅颢推搡开她,厉声质问道。
胡狸摇头道:“属下不敢,都是属下的错,请邢少责罚。”
“回答我,你为何会在婚礼上晕倒?”邢沅颢问她。
胡狸道:“我没有办法,我只能选择这种方式阻止婚礼的进行,要不然会给邢少你添麻烦的。”
“看来,你还是挺聪明的。不过,这也不能让你将功抵过。我说过,我只给你一次机会,如果失败了,你就只有死路一条。所以……”邢沅颢背对她站着,噙着邪笑道。
胡狸颤抖着声音回道:“我……我知道。婉儿的这条命是邢少救的。邢少不仅对婉儿有救命之恩,还给了婉儿这么漂亮的面孔,让婉儿也尝试了当美女的感觉。这已经足够了。邢少要婉儿死,婉儿不敢活着。所以,请邢少动手,婉儿已毫无怨言。”
“放心吧,我不会让你孤单赴黄泉的。你想要当美女,我会让你到了阴曹地府继续做美女的。”邢沅颢说完,木昀嫣就用枪指着王倩走进来。
王倩一见到邢沅颢,就跪在他脚前,抓着他的腿,哀求道:“邢少,邢少,饶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