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狸捧着他的脸,笑问他:“那我不在你身边这段日子里,你和她之间应该没有发生什么不该发生的事吧?”
吕天成笑着对胡狸摇头,“狸,你不要多想,你需要好好养病,其他事等你痊愈后再说。”
胡狸这才没有追问,较真下去,乖巧地对他点头,然后紧紧依偎在他的胸膛上。
吕天成正要看向古月狸,想要对她说些什么,王姝婧催促他:“天成,快抱小狸进去,她不能吹风。”
他们像对待珍宝一般簇拥着胡狸进了屋,唯有沈昊留了步,他走近古月狸,给了她一抹暖暖的微笑,还有手轻轻拍了她的胳膊几下,然后也离她而去。
他们都进屋后,古月狸眼中的泪水哗啦一下便流了出来,她紧咬着唇,她的肩膀因为哭泣而不住颤抖着,她从来没有受过这般的冷落和委屈,她一向都是邢沅昊的掌中宝,哪里受过这等对待。
古斯很心疼她,轻轻将她拥入怀中,拍着她的背。他能为她做的就是在她最难过的时候陪伴着她,给他依靠和安慰。
“月狸,这里已经容不下咱们了,我们走吧!回法国去,我们一起去找邢先生,他的身边才是你最好的归宿……”古斯劝说她。
古月狸紧抓着他的胸襟,“不,我还不能走。我跟沅颢说过,我要幸福的,我没有脸回去找他,我不能回去。我必须要把这件事情搞清楚。”
“月狸,你何必要这样为难自己呢?邢先生那么爱你,不管你做了什么,他都会原谅你,接受你的。你已经辜负过他一次,你就不要再辜负他,不要再坚持挣扎这些不属于你的东西。你听我一句劝,跟我回去找邢先生,好不好?”古斯继续劝她。
古月狸对他摇头,“古斯,你不要再劝我了。如果你不想待在这里,你就离开这里,不必陪着我的,我一个人可以的。”
“月狸,你这说的什么话呢?我说过,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你不能赶我走。”古斯揽着她的肩膀说。
午餐时候,大家都忙着照顾刚回归紫园的胡狸,没有一个人顾过她的感受,她在或不在,于他们好像没有任何影响;只有古斯在给她夹菜,询问她喜欢吃什么。
饭后,吕天成抱着胡狸上楼,陪她午休;古月狸的行李在昨夜就被仆人从吕天成的房间里扔了出来,房里添置了很多胡狸的东西。
古月狸被张妈安排在一间离吕天成最远的房里,房内除了她自己的行李,再无任何东西,空落落又冷清,还不如一个下人的待遇。
这些都无所谓,她只在乎吕天成对她的态度;但现在,吕天成心里,眼里根本就没有她,她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这种处境下还能坚持多久?
一直等到夜晚十点,胡狸睡着了,吕天成下楼来喝水,古月狸拉住了他的手,拦住了他的去路。
“天成……哦,不,吕先生,可以占用你几分钟时间吗?”古月狸看着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