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翻话是何意?布景灯掉下来跟邢沅颢有什么关系?”胡狸不明白她说的。
曹真真道:“如实告诉你吧,我都还来不及去剪短拴着布景灯的线,邢沅颢的属下抢先我一步剪短了线。换句话说,这出英雄救美的戏码,是邢沅颢自导自演的。所以,你就放一百个心,邢沅颢会将这件事处理得干干净净,天成是查不到什么的。”
胡狸震惊得好半天说不出话来,“怎么可能呢?邢沅颢那么爱她,怎么会想要伤害她呢?”
“邢沅颢没有伤害她。邢沅颢是伤害自己让古月狸感动,然后拴住她的心。这么精彩的戏码,也只有像邢沅颢那样腹黑的人才会做得出来。”曹真真说着,手心里不由地冒冷汗,她也被邢沅颢的所作所为怔到了。
胡狸立即便露出了笑容,“如此看来,不是只有你我不希望古月狸和天成在一起。有邢沅颢在,古月狸和天成是不可能在一起的。这一仗,胜利的必然是我们。”
经她这么一说,曹真真也是这么觉得。
吕天成让属下仔细检查过拍摄场地,除了找到那根断掉的线之外,便一无所获。问过所有在场的人,都无人知道这条线是何人所为。
查不清楚,他便没有证据得到古月狸的原谅;他原本想借拍摄之机去探班多靠近她些,这个意外发生后,他们之间的距离因为这个无法解释的误会越拉越远。
他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弥补这个不该他承担的“错误”了。
尽管无法解释,但他还是想要当面跟古月狸说清楚。所以,他去了邢沅颢住的医院。
站在医院房门外,他正要伸手敲门,却因为房内的对话而停在半空中,没有敲下去。
“沅颢,谢天谢地,你终于醒了!你要是再不醒来,我也不想活了。你知道吗,我好害怕你离开我,好害怕你丢下我,我真的好怕没有你的日子……”一见邢沅颢睁开眼睛,古月狸立即扑在他胸膛上抱着他,含泪对他诉说着她的感受。
邢沅颢的肩膀被白纱包扎着,动不了,稍微动一下就会很痛,但他还是用尽全力扬起胳膊想要抱住她,因为对于他来说,抱住她就等于抱住了幸福,再痛他也能忍。
虽然身受重伤,但这一刻他是最幸福的,因为他一苏醒,就看到了她。
“别哭,我没事,死不了。我不会离开你,更不会丢下你不管的。月狸,别难过,我会很快好起来的。”她一只胳膊揽着她的背,另外一只手则抚摸着她的脸,为她抹去脸上的泪痕。
古月狸含泪笑着在他唇角轻吻了一下,“你不许骗我!你要说话算数!你发誓你不会有事的!你发誓你会一辈子都不离开我,不丢下我!”
他用力做了一个发誓的手势,“好,我发誓。以天地为证,我邢沅颢一辈子都不离开月狸!”
她开心地笑着枕在他的胸膛上,他平安无事的醒来,她悬着的心才安放下来,对吕天成的恨也就不那么深了。
邢沅颢忍着肩膀的痛,用手爱抚着她的头,她刚才的表现,让他受宠若惊。如果受伤就能够得到她温柔相待,他不后悔以自残的方式对待自己。
“月狸,我都按照你要求的发誓了,你是不是也应该发誓,发誓你此生对我不离不弃!”邢沅颢以撒娇的语气提出要求。
古月狸笑着对他点头,竖起手指发誓,“我古月狸发誓,不管未来怎样,我此生都对邢沅颢不离不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