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真真伸手欲过来查看,吕天成以为她要伤害古月狸,便用手挡住了她的手,“你要做什么?”
“你是怕我伤害她吗?呵呵呵,你还真是爱她啊!你放心,你在这儿,我是不会把她怎样的。”曹真真心痛地笑着对他说,然后盯着古月狸的颈处,“这怎么可能呢?这条吊坠你曾找了很多修复大师都没能把它修复好,为什么她就可以做到?”
不等吕天成回答她,从另一端走来的古斯颇为得意地笑着道:“月狸肯定没有这个能耐,能把这条吊坠修复好,我的功劳最大,当然了最最大的功劳是我的那个朋友。”
曹真真语气极为不好地对古斯道:“这是我们三人之间的事,与你这个老外无关,你来瞎掺和做什么?”
古斯依旧笑着道:“曹小姐,我总算知道吕先生为什么无法喜欢上你了?因为你一点都不可爱!在这方面,你还得多像月狸学习学习。”
曹真真心里的怒火一下子就喷发了,像要吃人似的看着古斯,“你是想要我学她的胡骚味吗?她到处勾引男人就是可爱?对,我是得好好跟她学学,学习她魅惑男人的秘术!”
“你……你真是不可理喻!活该这么多人不喜欢你!”古斯气急道。
曹真真眼看就要扑过去撕了古斯,被王姝婧及时拉住,“真真,这大早上的,干嘛要弄得这么不愉快呢?”
“伯母,您看他们……”曹真真想要对王姝婧撒娇以博取同情和援助。
哪知,王姝婧根本就不站在她这一边,“刚才的事我都看到了,是你的不对。如果你还想在紫园安心地待下去,就赶紧给古小姐道歉。”
曹真真以为自己听错了,目瞪口呆地看着王姝婧和古月狸,指着自己,无比诧异地道:“伯母,您要我给她道歉?”
王姝婧对她点头,“没错,我要你给古小姐道歉。古斯先生昨夜已经跟我解释清楚了。古小姐的确没有偷这条吊坠,她只是去帮天成修好这条吊坠。是你误会了她,你还这么胡闹,你当然要跟她道歉。”
“伯母,您不是说要向着我的吗?您不是说会永远站在我这边的吗?您怎么能变成这样?难道这个狐狸精也给您灌了**汤?”曹真真拒绝道歉,还责怪起王姝婧。
王姝婧啪地给了她一耳光,“你要搞清楚,你只是一个外来客,你有什么资格这样跟我说话?还有,我向来对事不对人,从来不偏袒任何人。这件事,你错了就是你错了,如果连一个道歉都承受不起的话,你真的没必要待在紫园了,因为你会扰乱紫园平静安宁的生活,这是我不允许的。”
曹真真心寒地捂着脸,泪水吧嗒吧嗒地流淌下来,“伯母,您……”她忍住了,然后双眼嗜血地瞪着古月狸,“就算真的是我错了,但这条吊坠也不该戴在你的脖子上。它不是你的,你这样戴着难道不知道羞耻吗?”
“曹真真,你真是不可理喻!这条吊坠是我送给月狸的,只有她才有这个资格。”吕天成说。
曹真真的心瞬间碎成了纸片,她居然又败了,而且是败给胡狸的替代品。她不甘心,她不服输,谁要是挡了她的爱情路,她就要铲除谁,就像对付胡狸那样!
“好,我走,我现在就离开紫园,还你们清静!”曹真真愤恨地看了古月狸一眼,然后扫了其他人一眼,拿上包和外套,哭着离开了,没有一个人想要挽留她。
她刚走,警察就到了,吕天成稍微解释了一下,那些警察也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