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沅颢把她的手捧握在掌心,温暖着她有些冰凉的手,不自觉地展露出对她的心疼,“才分别短短几个小时,到底发生了什么?你怎么会变成这样?他到底对你做了什么?”
“天成,救我……救我……救我……”她忽然甩开他的手,胡乱地在半空抓着,好似要抓住救命稻草一般。
他抓住她的手,按在心口上,半躺在她身侧,搂抱她入怀,“别怕,没事的,有我在,没人敢伤害你,我不会让你有危险的,不会丢下你不管的。他能做到的,我也能;他不能做到的,我照样能替你做。有我,你什么都不必怕。”
他的话好像有魔术一般,她慢慢安静下来,呼吸也均匀了些。
她停止了梦呓,却开始浑身难受地大吐特吐起来,先是弄脏了他的衣服,接着弄脏了他的床,然后弄脏了他的卧室,把他折腾得够呛。
尽管她很磨人,但他没有一点不耐烦,先让仆人把她打理好,让她舒舒服服地继续睡,他则开始给她收拾烂摊子。
看她安心地睡去,他才放心下来。
刚要歇会,刀疤男突然来找他,把网络上的“大事”展示给他看,邢沅颢淡定地看完,脸上没有一点惊慌或生气。
“大哥,这件事该怎么处理?是置之不顾,还是去解决那些散播谣言的人?”刀疤男请示他。
邢沅颢不紧不慢地吸了会儿雪茄,才道:“什么都不必做。这正是我需要的。只要事态对我有利,何必找他们麻烦。”
“可是这会影响到颢海的声誉啊……”刀疤男提醒他。
邢沅颢看着他道:“比起接近她,颢海算什么?像那样的公司,只要我愿意,想开多少就开多少。而她是唯一的,任何东西都比不上她。”
“是,我明白了!”刀疤男恭敬地回复道。
邢沅颢凑在刀疤男的耳边道:“我要你去煽风点火,把这件事闹大,逼吕天成离婚!”
“是,大哥!”刀疤男低头回复。
邢沅颢挥手遣退他,“没有人命关天的事,就不要出现在这里,要是被她撞见,我的身份识破了,我第一个饶不了你,知道了吗?”
“是,属下遵命!”刀疤男回道。
他一退下,邢沅颢就掐灭雪茄,上楼陪在胡狸的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