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对他们好吗?小狸是无辜的,天成是你哥哥,他们好不容易才在一起,你放过他们吧?”吕仁逸非常愧疚地道。
沈昊的脸立即变得很冷酷,“我才是你最爱的孩子,你应该把所有的爱都给我。凡是我想要的东西,你都该尽父亲的责任与义务帮我得到,而不是向着别人。”
“天成……”
吕仁逸刚开口,就被他打断,“不要忘了你答应过我的事。不要忘了你与我的约定。你若再敢可怜、心疼他,我就叫你一辈子都看不到我的母亲,我也一辈子都不叫你爸,不原谅你。”
“好,我不说了,我会帮你的。”吕仁逸妥协道。
沈昊揽着他的肩膀,笑着说:“他们很快就会离婚,很快我就能得到我想要的,你很快就能完成任务,很快就可以与我妈妈团聚。一切都向着我们设计的那样发展,熬过这段时间,就皆大欢喜了!所以,你要沉住气,你要乖乖表现,知道吗?”
他嘴角的笑容满满都是恶意,吕仁逸心惊胆战,不住地皱眉叹气。
当吕天成推开房间门时,胡狸正好背对着他坐在床边,她低着头不知在干什么。
吕天成靠近她,从身后搂抱住她的腰,她被吓了一跳,待发觉是他时,她赶忙把盛装钻石吊坠的礼盒盖上,用胳膊遮着,不让他看到。
但已晚,他什么都看到了!
“天成,你怎么突然回来了?也不事先给我打个电话,太让我惊喜了……”胡狸仰头看着他,脸上的笑容难掩她心里的慌张。
吕天成一边拿过她胳膊肘下的礼盒,一边道:“这里是我家,我回家还需要向谁报备一下吗?我突然回来,给你的不是惊喜,而是惊吓才对吧?”
他的话让胡狸更加地慌乱,“没有了,我是说你已经好几日没有回来了,今晚回来,有点突然。怎么可能是惊吓呢,当然是惊喜,我早就盼着你回来。”
“从你的话里,我听出了另外一层意思。你在责怪我忙着公司的事而冷落了你。所以你孤单、你寂寞了。所以你背着我以逛街为名去私会别的男人,对不对?”吕天成压制着怒火,尽量笑着对她说。
胡狸赶忙向他解释:“我没有。不是这样的。他不过是一个朋友而已,我和朋友叙叙旧罢了!”
“朋友?男朋友?我们说过,不准有秘密瞒着对方,要坦诚布公的。他真的只是一般的普通朋友吗?你敢跟我说,你和他之间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吗?”吕天成死死捏着礼盒,礼盒都变了形,愠怒地质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