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想伤害他……”胡狸挽着他的胳膊,倚靠着道。
吕天成道:“沈昊那家伙,你就不必顾及他的感受了,因为他实在是太欠扁了。”
胡狸沉默着看他,她好想告诉他,沈昊的身世;但在未得到沈昊允许前,她会忍住的。
“其实那家伙没有你想的那么恶劣。你别看他平日嬉皮笑脸,没个正形,还时不时闹点事,他其实是有苦……”
“衷”字还未脱口,吕天成就不悦地打断她的话,“你才跟他相处多久,你以为你很了解他吗?自从吕仁逸带他进入天成集团,我们吕家就灾难不断,若不是吕仁逸护着他,我早就除掉他了。”
“天成,你怎么直呼你父亲的名字?这是很不孝顺的。”
胡狸的话刚落,吕天成厉声否定道:“他像我的父亲吗?我看他倒是像沈昊的父亲。”
他这句赌气的话,让胡狸心里一惊,她隐约觉得,吕天成似乎知道沈昊和吕仁逸的关系。
“怎么会?吕先生肯定是你的父亲。他之所以宠着沈昊,可能是因为你母亲的缘故。你妈妈是沈昊的粉丝,吕先生自然爱屋及乌,才会对他……”胡狸不自然地笑着说。
吕天成抚着她的脸,道:“我不在乎我的父母对他如何,我只关心你怎么对他。”
“我听你的。”胡狸以脸蹭着他温暖的掌心,笑着回他。
吕天成很满意她的回答和表现,捧着她的脸,赏她一个吻。
接下来的日子,穆广骆继续每天给胡狸送一束薰衣草、一封情书。胡狸没有拒收,也看了他用深情写给她的信,那些情意绵绵的话,的确叫胡狸感动、心花怒放,如果她还是那个高中小女生的话。
如今的胡狸读了也会感动,但不会怦然心动,因为她已心有所属。虽然她做的“生意”是那么地不靠谱,但她的为人还是极为靠谱的,她一旦把心给了某个人,她就一定会专一的爱着这个人,任何诱惑都不能令她改变这份执着。
她把穆广骆送的每束花都找玻璃杯插了起来,每日给它们浇水,让它们不至于凋谢得那么快;她把穆广骆送的每封信都珍藏在一个小箱子里,留作高中那段青葱岁月的怀念。
胡狸此举,得到吕天成的同意与理解;她这样做,并不代表她接受穆广骆的爱,她不想伤害他,她很珍视他们之间的情谊和曾经那个遗憾。
如果没有曾经的错过,她就不会知道吕天成早就钟情于她,不会这么快就逼吕天成正视他自己的真实情感,所以胡狸很感谢那样的错过。
穆广骆说过,他曾给她写了一百封情书;吕天成说,穆广骆在寻着高中那时追她的路子重新追回她。如此推测,穆广骆岂不是要给她送一百天的花和情书!
照这样送下去,胡狸就能开一个薰衣草花店了,到时候她想在同事面前继续低调恐怕太难了。
这样绝对不行!胡狸必须要单独约穆广骆好好谈谈。
“小狸,你不是说今天你有好几场戏要拍吗?你怎么会有时间……”穆广骆在她对面坐下,疑惑不解地问她。
胡狸对他微笑道:“我需要和学长您好好聊聊。”语气中含着凝重,穆广骆感觉出,她所谓的聊聊并不是那么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