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天成无由地被她瞪了一眼,疑惑不解地看着她,一脸的无辜。
“小狸啊,你怎么会误吃那么多安眠药呢?你知不知道,若不是吕先生发现得早,你这条小命可就难保了。”李悦茹坐在病床边握着她的手,心有余悸地问她。
胡狸不懂她在说什么,“我没有吃安眠药,我吃的都是周医生开的药。妈,安眠药是怎么回事?”
李悦茹对她摇头,“我和你爸也想知道你肚中为什么会有大量的安眠药。吕先生说,你不小心掉到湖里,受了凉,只是小感冒而已,但一连多天总是发觉你昏睡不醒,这才把你送进医院,一检查,才得知你身体里安眠药过量……”
胡士铨点头回应着,证实李悦茹所说不假。
吕天成打断她的话,对他们夫妇道:“这件事,我会尽快查明白,给你们一个交代。”
“谢谢总裁/吕先生!”李悦茹和胡士铨对他道谢。
吕天成对他们下逐客令:“现在,胡狸已经没事了,你们可以走了。”
李悦茹和胡士铨不舍的离开胡狸,一家人拥抱在一起,不肯分开。
“小狸啊,你要乖乖听总裁的话,在紫园好好表现,知道吗?”胡士铨叮嘱她。
李悦茹也对她嘱咐道:“在伺候好吕先生的同时,一定要记得照顾好自己。不要再掉进湖里,不要再生病了!妈妈可不想再来这种地方看你,知道吗?”
胡狸紧紧拉着他们的手,泪眼汪汪地看着他们,点头道:“爸妈的话,胡狸都记下了。妈,爸,胡狸想跟您们回家,胡狸不想留在紫园,您们带我走好不好?”
胡士铨和李悦茹差不多同时松开她的手,急忙起身,向吕天成曲身行了一下礼,然后红着眼眶离开,连头都不回一下。
胡狸用尽全力伸手抓住他们,却什么也没有抓到,只有空气,“爸,妈,您们不要丢下我,我不想回紫园,我不想当什么女仆了,带我走……”
病房门在她眼前合上,李悦茹和胡士铨的身影消失得无影无踪,偌大的病房里,只剩下她和吕天成。
如果她有力气的话,她一定会跳下床追他们而去,但刚苏醒过来的她,虚弱得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抛下她离开。
这一刻,她是恨他们的,恨他们屈服在吕天成的淫威下,把她丢给这个冷血无情的男人。
她噘嘴气呼呼地撕扯着病床上的被子,好似它们得罪了她一般。
吕天成看着她道:“这间病房是VIP,里面的一切设施都非常昂贵,包括这床被子。如果你有钱赔偿的话,你尽管撕扯。”
“我是没有钱,但你有啊!我会进医院,可全都是拜你所赐。所以,我的医药费和损坏医疗设施的赔偿费都得你出,只有这样,我们才算扯平。”胡狸发泄地拿被子出气,并且说得极为理直气壮。
吕天成并不是心疼这几个钱,而是不喜欢被她冤枉,一把抓着她的手腕,举在她和他眼前,愠怒地道:“你体内安眠药过量这事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相反,我不但没有害你,我还救了你。要不是我发现得及时,你现在恐怕已经在大闹阎王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