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狸,你这是在质疑我的魅力吗?你觉得我比不上吕天成?”沈昊忍不住大声地对她吼起来。
胡狸忙摇头摆手否认,“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别误会啊,我只是实事求是地说。身为大明星的你,不可能连这种话都听不得吧?未免也太小心眼了点……”
“你还说?”沈昊简直要暴跳起来。
胡狸住了嘴,却在心里憋笑,沈昊越发地生气,却对她无可奈何。
吕仁逸夫妇果真对沈昊喜欢得紧,不管吕天成同不同意,他们邀来媒体,公开认下沈昊这个干儿子,并且还说要给他举办一个欢迎宴会,邀请了各行各业的名人前来参加,足见他们对沈昊的重视和喜爱。
宴会在紫园举行,来了富甲名流无数,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作为女仆的胡狸忙得焦头烂额,苦不堪言。
嘉宾们喝酒、聊天、跳舞、享受美食,无不欢悦热闹;而她勤勤恳恳地在衣着光鲜华丽的人群中穿梭、侍奉,渴了,不能喝;饿了不能吃;累了不能歇;还有对谁都保持微笑,结果脸部都僵硬得抽搐。
这无疑是对她残酷的折磨,她从来没有这么恨过沈昊,要不是因为他想出这一招,她不至于这么累死累活的。
尤其是当胡狸看到沈昊和来宾把酒言欢,身旁又有清纯佳人相伴时,她就恨得牙痒痒,恨不得冲过去揍他一顿,叫他得意。
这也只是想想而已,沈昊被那么多人簇拥着,她连靠近他都是妄想。
从早上到现在已经不停地走动了好几个小时了,胡狸的双脚酸痛得再也抬不起来,她四下里瞅了几眼,寻了一处较为偏僻的角落坐下休息。这里很少有嘉宾踏足,也不容易引起注意,她在此偷一下懒应该没什么问题。
她把手里的托盘扔在一边,把脚上的鞋随意踢掉,按摩了几下脚,方才觉得这双脚还是自己的。舒服些后,她的目光落在托盘里的酒杯上,盯着杯中的血红色液体,不住地蠕动着唇,吞咽着唾沫。
不放心地四周看了一下,见无人注意到她,胡狸才敢端起酒杯,咕噜咕噜地喝了起来,她实在是太渴了,把红酒当成白开水几口喝掉,完全没有品酒的优雅。
把见底的几杯倒立过来,胡狸一边摇晃几杯,一边傻笑道:“没了!居然没了!真好喝,就是不解渴,我还很渴,我还要喝,要是谁再给我一杯该多好。”说着,她忍不住打了一个嗝。
话刚落,她的眼前忽然出现了一杯红酒,和她刚才喝的一模一样,她欢喜地接过几杯,仰头又咕噜咕噜喝掉。
两杯下肚,她才满足地擦了擦嘴,弯眼笑着对递酒给她的男人说:“谢谢你,你真是个大好人!知道我渴,就给了我一杯水,你真好,不像那个……那个吕天成,还有那个沈昊,他们都是坏蛋,他们把我当什么了?奴隶吗?我胡狸长这么大以来,还从来没被人这么使唤过。”
她把酒杯递还给他,然后紧抓着他的手,以脸贴在他的手背上,感激他的同时,把吕天成和沈昊都骂了一遍,还发了一顿牢骚。
“我给你的是红酒,不是水。你这个笨蛋,水和酒都分不清吗?”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没有缩回手,任她抓着靠着。
胡狸醉酒犯困,把他的手背当作枕头倚着,摇晃着脑袋,道:“谁说我分不清水和酒了?我不是笨蛋,你才是笨蛋,我刚才明明喝的就是两杯红色的水,甜甜,香香的,真好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