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什么?”吕天成盯着她,看她如何圆下去。
胡狸飞快地转动着脑子,居然想不出一个合理的解释,只好牵强地道:“我是怕比人不知道它是狐狸,才叫我老妈让请人刻上去的,哪知,我老妈和那个刻字的人文化水平都不高,就把狐字给写错了,难道不行吗?”
这个耍赖的解释,令吕天成笑得前仰后合,完全没了总裁风范。
“胡小姐,你还能再扯一点吗?”吕天成止住笑,冷眼看着她,“我想,凡是长着眼睛的人都能一眼看出这个吊坠是一只狐狸,除非像你这样的笨蛋才不知道它是什么。”
“我说了,我不是胡狸,我叫夏颂脂,你这人怎么这样……”胡狸急得对他大喊。
吕天成忽然变得冷漠起来,逼近她,道:“我虽然已有七八年没见过颂脂了,但我婚礼当天,她还给我打电话祝贺我。她的相貌变成什么样我不知道,但她的声音我还是能分辨出来的,你根本就不是她,所以,不要再在我吕天成面前假装了。”
“我和你无冤无仇,你破坏我和真真的婚礼是有何意图?说,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要是再不跟我说真话,我就把你从这扔下去!”
他又一次把她逼到了绝路,胡狸知道他肯定会言出必行的,身子忍不住瑟瑟发抖,心里却矛盾得很。
是要保命,还是要坚守她的职业操守?这是个很难两全的问题。
她衡量三思了一番,最终决定选择后者。
“不必了,不劳你麻烦,我自行了断!”慷慨激昂地回复他之后,她爬上桥栏,纵身往下一跳,激起了高高的水花。
吕天成想要拦住她,却晚了一步。本想跳下去救她,却发现水中的她已经游到了岸边,上了岸,以百米冲刺的速度逃走了。
原来她会游泳,而且技术还不错。吕天成顿时懊恼又气愤,他居然被一个野丫头给摆了一道,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她从自己手中逃掉。
他暴跳如雷地踢着桥栏,“真是可恶,竟然上当了!你等着瞧,这一次让你逃了,下一次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王杰恺开着跑车在他身后停下,饶有兴趣地观看他,从来没看到总裁这么失态过。
“总裁,这桥可没有得罪你,你这样对它,不公平……”他实在看不下去了,冲吕天成道。
吕天成猛然回头,目露凶光地看着他,“闭嘴!有多远给我滚多远!立马消失在我面前!”
“好好好,我消失,我消失……”说着,王杰恺开着跑车便走。
吕天成赶忙叫道:“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