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我义兄是朝颜圣君,他说的怎么会错。”
其实并不是焚翌说的,只是一提到那些关于蛊毒的信息自然的跃入脑海,这大概就是萧赜所说的身体记忆吧。
“朝颜圣君!”幽茴突地抓住她的手,力气大的快捏断她的腕骨。
“宫主,我义兄虽然是南诏人,但是她与南诏皇室并不熟悉。并且挺不赞成南诏皇帝的执政手段的。”
“你知道他?”
独孤雁尴尬的笑笑,刚到东海,焚翌与小敏就为这事起了争执,稍作联想就清楚了。
“朝颜圣君,是你义兄。那你是南诏人?”
“我是大燕人。”
幽茴慢慢的松开手,复又握紧,“朝颜圣君叫什么名字。”
“焚翌。”
“哦。”她又放开她,轻念一遍焚翌,又说道:“他巫蛊术很厉害吗?”
“肯定的了,他贵为朝颜教圣君,又是无忧城城主,区区乌蜍蛊又怎在话下,宫主,你就放心吧。”
她点点头,“浮,你带她去瑶玺那吧。准备去神殿取天珠。”
浮蹙着眉,道:“宫主,神殿机关重重,便是我们鲛人也难以进入,她去……”
“去吧。”幽茴似不想再说话,闭眼靠坐在地上。浮动了动唇,对独孤雁说:“你跟我来。”
她将独孤雁带入水中,潜泳到另一个洞中。这间溶洞不大,物什井井有条,看起来像是办公的地方,先前的绝色少女,也就是瑶玺正在查阅什么。看到她们上来,忙地游过来,叽哇几句。
“她是瑶玺,是我们的少宫主。不过她听不懂你们的话,但是会写,压制蛊毒的药就是她做的。”说着转头对着瑶玺说了几句。
独孤雁看着那张无比伦比的面孔,即便是同为女子,看到这张脸都不由自由的心旌荡漾,可想而知南诏皇在见到碧姬时是怎样的震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