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赜也愣住了,他只是闹着玩的,只是为她不肯承认在乎他而怄气,怎么知道一扯就扯坏了,要知道独孤雁在岸边已将外衣给了绿水,夏季衣裳本就轻薄,他一个男人又没有轻重,自然轻易的就扯坏了。
他手足无措的站在那里,不住的说:“我不是故意的。”
她又气又急,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好了,别哭了!”他拿了一条大帕子替她一边擦湿透的头发和脸上的眼泪。
“你走开!”她大力的推他,却是推不动。
“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
“你快走开啊。”她两手抱在胸前,挡住外泄的春光。萧赜后知后觉,突然意识到原来她是害羞了,噗嗤一声笑出来。
“无耻!”
“好,我无耻。”
“你变态。”
“好,我变态!”
“你神经病。”
“嗯,我神经病,你说的都对,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好吧,乖,穿衣服。”他边说边抖开衣裙往她身上披。
她一把抢过,“还不快出去!”
“好,我出去。”这会他没有多余的话,起身出了内室。
独孤雁用史上最快的速度换好衣服,嘴里不住的吐槽:该死的,竟然还有干净的肚兜,这家伙就是个大变态,竟然随身带着女装。
再进来时,他也已换好了干净衣裳。湿发披在肩上,随意慵懒。独孤雁拿眼瞅他,气鼓鼓的。
“对了,刚刚那位姑娘怎么样了?”他有意化解两人的尴尬,转移话题。
“不好。全身都是伤,最严重的是……”她突然顿住,哀叹一声:“外伤易好,心伤难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