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得真快啊,一晃十年躲过去了。”忠叔感叹道。
“是啊,十年都过去了。”五娘低声说道。
这时,他们的目光停留在前方。
一个头发须白的人。
他是白远。
他坐在那里,身体斜靠在墓碑上,左手拿着一块木头,右手拿着一把刻刀。“左手边有一个酒葫芦。
他坐在那里一边刻,一边细细的说着:“知道你一个人寂寞,没办法,我这个糟老头子还没死,不过也快了,到时候也就能去陪你了。”
“你说你喜欢桃花,我就在这个时候来了,你看,我还用桃花给你编了一个花环,你带上一定美极了。”
他喝了一口,“这不是酒啊,这是水,你说了你不喜欢酒,更闻不得酒气,为这事你我没少吵架,现在,我听你的了,你看,这是水。“
“你总说我刻你刻的不像,我不服气,因为你是我这一生忘不了的人,我早已将你刻在我的心上。“
…….
两人站在这里,默默的看着他,五娘的眼里噙满了泪水。
岁月无端的慨叹消改着俗世偶遇,诀别时多想再去牵手去挽住,藏在心底是万千想念我怎割断?
放低头来这生这世多少辱骂与颂词,我亦无心听世上几多的讽刺,曾用心守望用心想念,会是哪一个名字?
管他前路荆棘崎岖,管他是否有名无实,此生爱过,便无悔矣。
白远就这样从早上坐到了晚上,也坐在这里慢慢的睡去,看着他熟睡的脸庞,那般安详,像是熟睡的婴孩。
等到他醒来已是第二天早上,他揉揉惺忪的睡眼,刚要站起身来,却发现身上披着一个蓝色的长袍,左手边放着一杯温热的茶。
这茶,白远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