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主,老僧已经讲完了。”了凡说道。
“我知道了,谢谢大师。”纪如风说的真诚。
“但是人我还是要杀,位还是要夺。”纪如风说道。
了凡刚要说话,却发现一双手已经按住了他,一双沧桑的手。
了凡看了看按住他的人,就不在说话了。他知道语言现在已经很苍白。
“杀人?杀一个白发苍苍的贫民百姓,杀一个苟延残喘的卧榻之人?“孙谋不怒反笑道。
“不,我只杀你。“纪如风如往常说道,仿佛他不是在杀人,而是在做极平凡的事。
“好,怎么个杀法,又怎么个死法?“孙谋问道,就像一个孩童一般,锲而不舍的询问着。
死,有很多种,突然猝死,老死家中,无可厚非;一刀下去,一碗砒(pi)霜,一素麻绳,人便死的干净利落,凌迟而死,车裂而死,虽是死,却也残忍了些。
提到死,人们总是不愿提到。
谁都想活,好好地活着。
尽管有时候活着感觉很累,很厌烦,很无可奈何,很痛不欲生,可真要死了,还是那么的眷恋,那么的牵挂。
“什么时候动手?“孙谋笑着问道。
香燃尽。
香已燃尽。
两人走了出来。
欧阳无忌还是欧阳无忌,独孤恨还是独孤恨。
这场棋----平局。
没有胜没有败。
人们很难预料到,押上赌注的人更是,人们呆呆的获得这个消息,很难置信的接受这个事实,“打死这两个人。”忽然人群中有人喊了这么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