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未必,关键在于破阵之人是否有魄力,是否能打破僵局,也是否能置之死地而后生,也是否不把这十面埋伏当做一种陷阱。”
“你如何破局?“老者好奇地问道,他有些相信少年不是在做无谓的挣扎。
“那就走这里。”欧阳无忌举起的手落下,黑子送到了白子口中。
“好棋好棋。有魄力,不过你不怕弄巧成拙么,要知道,这么走,极有可能输的很惨?“老者劝道。
“我说了,陷阱即是坦途,只怕身在其中看不清罢了。“
“好,后生可畏。不必下了,我输了。”老者说的坦荡。
“未到最后,胜负岂可定论?”欧阳无忌说道。
“小子,这盘棋最好的结果就是两败俱伤,以一拼之力不拘泥于一处,你虽火候未到,却也是难得的奇才。”老者笑着说道。
“一盘棋怎能没有输赢?”欧阳无忌固执的说道。
“棋有输赢,可什么事都不只是输赢而定。就好比这十面埋伏,无论多么精妙也终难完美,人也一样,又岂能看清看透,”老者说道。
“前辈教诲,晚辈记住了。”欧阳无忌说道。
“我老了,贪不了黑,你将就一晚,明天有事相商。”老者站起身,背手远去。
无忌静静的坐在那里,看着这盘棋。
“无忌,不必下了。”白远摆摆手道。
“师傅,为何不下?胜败难说啊。”无忌不解的问道。
“你杀意太盛,若下完此局,恐有伤天和,下棋本是高雅之事,怎能杀气凛然?”白远解释道。
“一盘棋总是要有输赢的。”
“那为师认输……”白远拂袖而去。
欧阳无忌想起了在棋谷的记忆,难道下棋真的不必在乎输赢么?那么下棋的意义是什么?为什么还要举办棋赛?是盛名所累还是沽名钓誉?是棋逢对手还是有意为之?欧阳无忌的头痛了,他按了按太阳穴,他想不透?是人太虚伪还是他太现实?
“阿翁,我师兄还没回来么?
“是啊,晚上我看他出去了,应该没回来。“阿翁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