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先生,这么请你,多有得罪,还望见谅。”他说起话来声音沙哑,好像有什么东西割破了喉管一样,听得那么的不舒服。
“哪里,哪里,又是马车又是佳人,王公贵族也不过如此。”欧阳无忌说道。
两人沉默了。
两人在等着对方开口,中年人在等愤怒的欧阳无忌,莫名的要挟到这个荒凉之地,自己却什么也不知道,换做谁都要愤怒;欧阳无忌在等,他在等那人亲口告诉他,他知道,有人会比他更着急,他们在等待。
谁先开口,就丧失了主动权,这个两人都心知肚明,他们两人再比耐力。
屋外的雨沙沙作响,屋内的人却悄无声息。
欧阳无忌站起身来,往门口走去。
“先生是要走么?”中年男子开口问道。
欧阳无忌没有回答他,他走到门旁,打开了门旁边的窗户,顿时,一阵清风吹进,带着泥土的清香,铺面而来。
“先生不问问我为什么要请你来?“中年男子忍不住了,因为他已经开口说了一句,就不会在乎说第二句。
“现在感觉怎么样?“欧阳无忌问道。
“什么怎么样?“中年男子有些不解。
“空气怎么样?“欧阳无忌背过手去,望着窗外的雨景。
“好,好多了。“中年男子不知不觉在随着欧阳无忌的话走。
“你刚才问什么?“
“先生不问问我为什么要请你来?“中年男子重复了一遍。
“不,你说错了。“
“没有啊,我刚才就是这么说的。“
“我是指“你”,不是你请我来,你做不了这个主。“欧阳无忌回过身来,一字一句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