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雯嘴快,心也快,她一向都是心直口快,“许是鸟儿饿了“说完,她自己感觉理由有些牵强,又说:”怕是今早的天气过冷,鸟儿应是多衔些树枝来修建鸟窝吧。
“无忌,你说呢?”老者没有理会宋雯的答案,而是转头看向了英俊少年。
“怕是有人来访吧,还是师父的故人。”
有人来了?徐三斤和宋雯暗喜道。上一次有人造房还是五年前,还是个误入这里的樵夫,终于有人来了,自己终于不必整天对着那个木头师弟侃侃而谈;终于有人来了,自己每天戏弄这个笨蛋师兄早就戏弄够了,来个人正好试试我新想出来的办法。嘿嘿,两人会然一笑…..
“何以见得?”老者问他。
“鸟出来觅食,一般不会过早。而鸟儿大多起飞,应是有许多人闯进了山谷,若是樵夫,在山边砍些树木即可。“
“不会是猎户么?“宋雯适当的问了一句。
“你可曾听到枪声?“欧阳无忌反问?
“至于故人,并不是别的,而是师父你自己说的,许是故人来。无忌说的可对?“少年说。其实,他还有没说的话,师傅师父和以往不太一样。
二十年了,该来的终究是要来的。
“无忌。“老者说道。
“在。“
“你去谷中迎接不请之客吧,切记不要让他们打搅山中的安宁。“老者吩咐道。
“弟子遵命。“
望着英俊少年远去的背影,老者叹了一口气。
有些事,该来的始终都要来,无论你怎么躲藏,怎么保护自己,它还是会来。无法无法阻止事情的发生,只能尽量在到来之后让它变得如人所愿吧。
时间,总是随着光阴的流逝使人们慨叹,这并不意味着只有帝王将相,王孙贵族有慨叹的权利,山中乡野,市井平民,甚至屋檐啼叫的喜鹊,都在诉说着光阴的故事。二十年,足可以让一个婴儿成为一个后生,一个青年或是一个美丽的女子,也可以让昔日壮志满腹的人的心变得心如止水,“从此不闻天下事,闲来垂钓碧溪上。”岂不悠闲自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