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报仇!”小女孩冷着脸回答
“太复杂了!”
“报仇这个理由还复杂?”
“对,太复杂!”
“那您为什么学刀?”
“我?”陈惊天也惊奇徒弟有此一问,“学刀,不就是为了砍人嘛!”
赵伏罴一声大喝,将吕婵从回忆中拉回,最后一道血河已破。
“还差一点”吕婵有些可惜,还差一点她的执意就能圆满,不过武道之意,可是比神魂更讲究机缘,强求不得!
赵伏罴终于看到了磨刀的吕婵,心头却凛然一颤。
那盘腿磨刀的背影,太像石头城墙上的陈惊天!
这十年,每天从落日到月升,是赵伏罴最难熬的时间!石头城墙上,那个磨刀的老头,就像即将下山的太阳,让阴影笼罩在石头城,也压在赵伏罴心头。
“陈惊天!”赵伏罴惊怒之下,神识恍惚,可手中的大戟却去势不减。
吕婵回顾,瘦削的左肩上,只露出半个侧脸。
“吕婵,小心!”
“婵儿,小心!”
台下人声惊呼,在他们看来吕婵此时犹在发呆!
可随后即刻失声!
只见吕婵轻舒手臂,银月弯刀就从身前斩向身后,没有一丝声音,也没有一点光亮。
恰恰,赵伏罴的大戟是直砸,吕婵的弯刀是斜切。刀刃砍在戟杆正中。
同样的位置,同样的招式,同十年前一样,戟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