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湖不大,孟一苇已经走上了心岛。他早就看到叔父和公孙夫子正站在露台上,有公孙夫子时常看望,倒让枯守心岛的叔父不那么孤单了。
上了小楼,孟一苇习惯坐在了没有靠背的板凳上。
孟小花看着即使坐下,仍然很高的孟一苇,不禁嘟囔了一句,“我兄长虽然挺拔,也没有这么高的身量,我这个侄儿怎么长的这般高大!”
“跟你一般的矮冬瓜就好了?”公孙小可讥讽道
孟小花怎么会矮,谁不知道当代的书院山长是个身高七尺,胡须炸然的方脸大汉,只是跟孟一苇的身高相比,七尺大汉也有些矮了。
孟小花被挤兑的有些郁闷,吧嗒吧嗒的抽起水烟,又想起公孙小可有伤在身,只好把刚嘬一口的水烟熄掉。
孟一苇也有些尴尬,只好岔开话题,说了来意,“叔父,小可姐,我想出去走一走,这几日就准备出发了!”
“哦?”孟小花和公孙小可都有些诧异。
“这么突然?”公孙小可问道
“我遇到了一些困惑,需要出去寻找答案。”孟一苇回道
“困惑?什么困惑?”孟小花有些感兴趣。
孟一苇沉默了好大一会,才慢慢的回道,“我觉得这天地是有意志的!”
此话一出,孟小花脸色骤然凝重。
公孙小可则说道,“这有什么奇怪的,道佛的三清菩萨,儒家的至圣先师,其实都是天地意志的具象化罢了。”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孟一苇摇摇头,纠正道,“我的意思是,天地本来就有意志,不依存人的信仰,而本来就存在的意志。”
此话一出,孟小花和公孙小可都有些沉默下来。
火炉上瓦罐咕嘟咕嘟的煮着,一股浓郁的药香传来,孟一苇嗅出了几位滋补神魂的草药,不禁皱眉问道,“谁的神魂受损?
其实,他早就看到公孙小可面色苍白,双眼无神。可是既然叔父和小可姐,都在有意隐瞒,他也就没有多问。再说如果不谈武学修为,只论精研神魂,天下间就没有比书院厉害的地方了。就算神魂近乎撕裂,书院都能补救回来,小可姐也定然会无恙。此时问来也只是来缓解气氛。
“是我,之前尝试神宇府的分神术,有些心急了!”公孙小可这样说道,一些事情她还不想是孟一苇去承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