糯米刚碰到他们的伤口,就滋滋的冒着青烟,那气味相当刺鼻难闻,疯大跟老三痛的直咬牙。我心想,还真管用,痛就好,痛就说明有作用,不痛那才完蛋了。
老三还在恍惚间说要自己来,他娘的,你要是自己能来,还用的着擦糯米?我理都不理他,抓起他的手臂就是狠命的一通擦。
老三还好,只是两条手臂被蛰了几下,疯大脸上,手臂上,连后颈上都被蛰到了,刚开始他们直喊痛,擦了一会,都他妈舒服的呻吟了。
我一想,完了,不会伤到脑子了吧?难道被蛰的成神经病了?这时的他们已经明显好了许多,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
我小心翼翼的问:“你俩没事吧?”疯大呻吟道:“跟抓痒一样,舒服!”我擦!顿时就放松下来不再那么紧张了。
就这样擦着不知道过了多久,侬老爹累的直喘气。我还好,只是手臂也有点泛酸,我心里暗暗感叹,这多亏平时没少练这麒麟臂啊,以后一定要勤加练习。
这样想着,小马哥和高四手已经回来了,手里抓着一把草,一脸兴奋的说找到了。我看着侬老爹心想,还好你们回来了,再不回来,侬老爹怕是要不行了。
小马哥把带回来的草药清洗干净,揉成一团,用布包着用铁锤捣烂,房间里各种气味混杂在一起,相当难闻,几欲让我作呕。
我把窗户打开通风后,兴致勃勃的蹲在小马哥身旁问:“这是什么草药?还能治尸毒?”
“不知道,”小马哥看都不看我一眼边捣边说。
说完,抬头看了眼高四手和正在打瞌睡的侬老爹,又看了看疯大和老三,在我耳边轻声道:“你这两个兄弟命还真大,我本来是不抱什么希望的,没想到还真找到了。”
“你是说,这种草药很罕见?”我诧异道。没想到,小马哥轻笑一声:“罕见?何止罕见!它连学名都没有。”
我心里暗暗称奇,连学名都没有?就是说,这种草药是不被人所认知的。“你知道这种草是从哪里长出来的吗?”小马哥用很怪异的表情看着我问道。
小马哥看我摇了摇头,又俯过身来轻声道:“从这山头往右绕过去,有一条山沟,过了山沟不远,有一处长满了荆棘,高老哥用猎刀劈开一条小道,我们进去一看,你猜我们看到了什么?”
我最讨厌这样的人!说话老是说一半,就让别人去瞎猜,我一翻白眼道:“难不成遍地都长着这种草药?”
他嘿嘿一笑,点着头道:“差不多,不过,你知道这种草是长在什么地方上的吗?”我擦!又给他饶了回来。
这下我完全丧失了兴趣再问下去,爱说不说!这不是存心逗我玩嘛。我站起来去看疯大和老三怎么样了。
疯大看我过去,一脸虚弱道:“老二,我想喝水。”我倒了碗水喂给他喝,他把水喝完,我刚一转身放下碗,疯大又道:“老二,我肚子好饿,我想吃东西。”
从包里翻出些苏打饼干喂给他吃,他吃了两包,又幽幽道:“老二,我不爱吃饼干,我想吃肉。”
我是一个很有耐心的人,二话不说又从包里翻出几包牛肉干,喂他吃完。疯大刚一吃完,又道:“老二,太干了,我想喝点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