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轻人见我接过名片,又叹了口气接着道:“麻烦你帮我交给高师叔,跟他说,我师傅很惦念他,拜托了!”说完双手合十作拜托状。
我看那年轻人眼睛都有点红,心里也有点不是滋味,连忙点头应允,他没有再说什么,摇着头抬脚往酒店里走。
我心里暗骂:这高四手神经病吧他?这时兜里的手机一震,我拿出来一看,是高四手发来的,又是一条简短的信息—停车场。
跟疯大他们招呼一声,向酒店拐角处的地下停车库走去,高四手已经发动了车,我们拉开车门上了车,高四手转头问我:“那人走了吧?”
我不知道他们到底怎么回事,别人的事我也不好过问,只好无奈的点了点头道:“走了。”
我刚要把名片拿出来,告诉他,他那师侄交代给我的话,他摆手制止道:“别说了,我师哥可能就在附近,让他知道我在这里,找过来的话会很麻烦。”
麻烦?难道刚才高四手一反常态就是因为他的师哥?可是,自己的师哥有什么可麻烦的?
不管了,还是再找机会再传达那年轻人的话吧。
高四手把车往东北方开了一个多小时到了一处山脚,就只剩下羊肠小道的山路了,车子再也开不动了,我们只好下车分好装备。
高四手准备的很充分,除了一些登山必备的装备之外还有考古的组合装备,有很多我都叫不出名,高四手一一跟我们介绍各种工具的用途和使用方法。
我用手一提,感觉足有三四十公斤重。我们砍了些树枝把车子遮了个严严实实,就各自背好装备,向山里进发。
高四手阴着脸,走一段路就看一下人皮卷,用指北针辨别着方向,我们都不敢出声,生怕说错话惹的他更恼,气氛非常沉闷。
这时,我注意到小马哥除了跟我们一样的装备之外,他背上还背着个木匣子,那匣子一米来长,十几公分宽的模样。
一路过来,我发现小马哥这人其实并没有先前那么令人讨厌,他其实是个外冷内热的人,只是可能很少跟人接触交流,不善言谈而已。
走了一阵,疯大显然对小马哥背上的木匣子很有兴趣,他蹭蹭我的肩膀小声道:“老二,你看小马哥背上那木匣子。”
“那怎么了?”我挑了挑眉毛。“我觉得,那木匣子里面肯定是重型武器,你信不信?”疯大一副奸人状态道。
我看疯大一脸贼像,又看了看前面的小马哥,感觉他背的木匣子有点飘,不像是个重物,摇着头一字一顿道:“不——信!”
“要不,咱打个赌?”疯大挑衅道。我心里暗笑,原来就是为了这个,这可是你自找的!于是道:“赌什么?”
“如果不是,你的装备我包了,如果是,嘿嘿,我也不要你背装备,背我就行。”疯大一副赢定了的表情。我一脸鄙视道:“我擦!背你?你好意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