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有你这么傻的男人,宁愿死也要保那个无情无义的女人?”
安陵流郁低着头,没有回答。因为欠她的,何止是这条命。
迷彩凤用眼神示意着,水惜便掏出一粒药碗给他吃下去。他不情愿张嘴,却被掐住了喉咙。那种模样,似乎在他身上看到某个人的影子,“为了她,你什么都愿意做,就是不肯答应我!”
明明她才是如此爱那个人,他却为了那个不愿意嫁给他的女人去死!
安陵流郁被掐得快要窒息,水惜忙上去拉住她,“宫主,他不是刘主!”小船在动荡着,里面差点进了水。
迷彩凤这才回过神,死死的盯住他,“在我们醒来的时候,她已经走了,留下你一个人被我们捉了,这就是你所爱的女人。”
他的嘴角,荡漾出一抹苦笑,是自己伤她在先,又怎会奢求她原谅自己?
“只要你放我出去,我便教你剑法!”
“放你出去,我们还能制止得了你吗?”
“剑谱早已石沉大海,就算你杀了我也没有用。”
“你。。。”她气得咬牙切齿,奈何再也没有可以威胁他的筹码,这个人不怕死。
“好,既然如此,我便去杀了那个女人!”
安陵流郁嘴角上扬,“你们怕是连她的面都没见过,即使见了也不一定杀得了她。”
“哼!”迷彩凤气得甩了他一巴掌,“水惜,我们走!”
安陵流郁收起了眼边的笑意,应该是上天注定他有此一劫,不然为何他才派了单宁去置办送给大梧的礼物,在路上便遇上了紫萝,接而有了如今的结果。
大梧的皇宫里,广露霜一张脸早已皱成一个粽子,听完容决前来禀报安陵流郁正在来得路上,她就迫不及待备好了最漂亮的衣服,让丫鬟们化了一个小时的妆,想第一时间见到他,却是左等右等,也没听到南朝使节到来的消息。
“参见公主!”一个婢女跑了进来。
“是不是郁王来了?”她笑着睁大了眼睛,满脸的期盼。
那宫女立刻苦了脸,看来这郁王要是不来,公主就茶不思饭不想了。“启禀公主吗,是宗亲王妃命人送了银耳莲子羹,绿豆汤,海带。。。”
“统统给我扔出去!”广露霜气得双脸通红,恨不得把那婢女当南蒙雨踹了。
“可是。。。”那婢女为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