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羽菲多想,苍轩炎烨已经上前几步,将这厚重的石盖给推了开来。
而后,站在苍轩炎烨身后的羽菲,看到了他身体的僵硬,感受到了他那铺天盖地而来的怒意,就在羽菲不明所以之时,却陡然听到苍轩炎烨低沉而又带着复杂情绪的嗓音,唤出了两个字。
“母后。”
偌大的墓室里,除了刚才石盖被推开而消失的声音外,只余留下了苍轩炎烨刚才的那两个字的回音,同一时间,台阶下方的云亦尘等人,都露出了震惊的表情。
似乎不敢相信,苍轩炎烨的母亲,那个他们所敬仰,待他们如同生母的先皇后会葬在上面那个棺椁里。
诧异着,羽菲边向前走了几步,随后发现在棺椁里面的是一个穿着白衣的年轻女子,她的脸上虽然盖着一层薄薄的面纱,但细致的面容还是能令熟识的人一眼便认出来。
而白衣女子外露出来的白皙玉手,在羽菲看来根本不可能是一个作古之人的手,那滑嫩光泽的样子,就连现代每年都花了上百万去保养的女星都未必能做到。
“炎烨,你看她的手!”
苍轩炎烨该是被眼前的景象给夺去了观察力,所以才会没发现,在这白衣女子的左手下,居然连着一根管子,和之前在玉白晶石墙壁上面的一模一样。
不同的是此时这根管子里,正源源不断地流着暗红的液体,管子虽小上许多,看着仍是触目惊心。
虽然现在还无法判定那管子里的液体究竟是不是鲜血,可对先皇后做出如此亵渎的事,苍轩炎烨那根紧绷的弦终于断了,动作迅速地伸出右后就想将那根管子给扯断。
幸好羽菲有先见之明,在他动手之前就用尽全身力气,用力将苍轩炎烨给抱着,并急切地说明不让他动手的原因。
“炎烨,别!不要忘记当时和那条人形蛇动手的事,这或许又是一个隐秘的机关,难道你还想和一个顶着自己娘亲面孔的怪物战斗吗?!你要让它们再一次利用她,让她死后都不得安心吗?!”
急切的话,一字不落地进了苍轩炎烨的耳朵里,同时也进了底下心急的云亦尘等人的耳朵里。
如此大逆不道的话啊,也只有羽菲敢讲,还讲得如此理所当然。只是在这话里,羽菲所透露出来的意思,却不得不令云亦尘深思了。
原来之前王爷已经见过先皇的遗体了,只是苏姑娘口中的“战斗”,究竟是什么意思,就有待考究了。
在阶梯的最顶端,苍轩炎烨因为羽菲的主动靠近,在感受到身后的热源后,向着白衣女子而去的手慢了,最后在听到羽菲的那般急切的劝说后,就更下不去手了。
深吸一口气,苍轩炎烨压下心底横生的滔天怒火,将原本打算伸向白衣女子的手给慢慢覆盖在了羽菲的双手上,语气不稳地说道。
“菲儿,放手。”
知道苍轩炎烨已经冷静下来的羽菲,最后也只是收回了自己要拿火凤琴的右手,左手仍是拉着苍轩炎烨的衣摆,就怕他一气之下做出什么意气用事的举动而坏了大事,又或者中了其它的机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