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自家弟弟的无厘头,不分时宜地搞笑举动一向很是无语的蒋如牧,此时却是没去拆自家兄弟的抬,跟在后面的他,此时倒是也有些了兴致,想听听羽菲的答案。
“同姓‘云’,但这个姓氏并不是云亦尘真正的姓。”
在南雀都城里躲在暗处的羽菲,曾经听到叶阳墨奇和云亦尘谈到过守护一族,提起过云亦尘是“印宿”一族的人,所以羽菲才能断定“云”并不是云亦尘真正的姓氏。
“云音是云亦尘从什么地方带回来的孤儿吗?”
没想到羽菲一猜就能离事实相去不远,蒋如潮惊得往旁边跳了一步,以无比崇拜的眼神注视着她,口气里都多了些钦佩地问着。
“哇塞,苏姑娘,是不是云音那野丫头和你说过什么啊?”
这边蒋如牧还没因自家弟弟对云音的叫唤而出声警告,一直走在前面带路的风威伦却是转过身,对着离他们有些远,已经掉队的蒋如潮郑重地说道。
“别野丫头,野丫头的叫,亦尘听见该不高兴了。”
虽然云音那小丫头初来时,确实和野丫头一样野蛮、不驯,可那都已经是过去的事了,更何况对有过那样经历的云音而言,会有那样防备任何人的性子也是可以理解的。
而将云音给带回来的亦尘,将东楚帝王赐给他的姓给了云音用,可以想见亦尘对云音是不同的,虽然不知他这里面抱持的究竟是什么样的感情。
“知道,知道,亦尘哥可是把那丫头当他们云家的接班人的。”
被风威伦冷眼瞄了一眼的蒋如潮,自知失言地摸摸鼻子,想到云亦尘的状况,再想起他对云音的期望,本来还欢欢喜喜的心情突然变得愁云遍布。
都是那个该死的盅咒!
就在风蒋如潮心情低落的同时,羽菲知道自己刚才说中了,而此时的她,也想起了那晚听到的关于“盅咒”的事,似乎因这个盅咒的原因,叶阳墨奇和云亦尘他们的族人都承受着莫大的伤害?
“可以和我说说关于那个盅咒的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