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杀依旧无用,不过两人都发现了不对劲,这人除了身上衣衫会冒出一道光芒格挡外,直挺挺躺在那里根本没有一点动静。
仔细探查之后,赫然发现衣衫之下居然是一副白骨,这人早不知死了多少年了。
这才有了刚刚秦雀小心搜刮的事情,只是秦雀没想到那枚玉符会突然闪出光芒,更让他想不到的是,玉符之中不是轰杀法术,也不是什么防御手段,唯一的功效居然是勾连到了身上传讯玉符波动。
掏出传讯玉符查看,发现之中几位师兄印记居然不是该有的灰暗,而是闪着淡淡光芒时候,秦雀便知道自己又败家了一次。虽然不知自己身在何处,但秦雀知道传讯玉符最大范围不过百十里,除了在禾山宗门内,不可能同时有这么多师兄印记同时亮着,这一切都是刚刚那枚玉符的效用,只因为自己真元触发了它。
后悔无用,干脆随便传了一道讯息回去,也算报个平安。只是秦雀不知道,看到这道讯息的不仅有白咎师兄,还有伯颜长老和东方博这个扶风宗长老。
眼下的秦雀没去想那些事情,而是在细细回想先前的每一丝细节,重点不是那前后不过一个呼吸的时间,而是自己究竟怎么过去的,又是如何回来的,先前去的那处地方究竟是不是原本七层这会儿少了一层的高塔,更重要的是,自己在那一个呼吸间还有一个感应,好像是一道门户,那究竟是不是离开这里的关键。
时间太短,事情发生的太快,任凭秦雀如何,也只是多了些猜测,究竟自己是不是去过一次高塔,究竟刚刚那声轰隆闷响是不是高塔塌了一层的响动,究竟那一瞬间感应是不是离开的出路,这一切都还需要再来一次才能确定。
有了决定的秦雀当即收住心思,不过他没急着去探出神识与那灰败气息纠缠,而是伸手拿起了刚刚从白骨架子上扒下来的淡青短衫,短衫只有一尺长短,胸前一只展翅红顶鹤栩栩如生。
让秦雀认定那人活着时候了不得的不仅仅因为他的遗骨结实,从他身上得来这几样东西同样不凡。可惜一枚玉符已经浪费,还有一柄青红飞剑已经损毁的不成样子,几个玉瓶之中丹药也早已腐朽,身上几件破烂护甲衣衫也都没了灵性,唯有这件贴着白骨的淡青衣衫,还散出丝丝波动,先前那道拦下秦雀和夭夭法术法器轰杀的光芒便出自这件青衫。只凭那一道光芒,秦雀便认定这一件高级灵甲,比起自己身上的禾山剑袍,不知高出了多少品阶。
这样的好东西,秦雀可不会扔到一旁,哪怕催动时候会耗费大量真元也要祭炼好,说不得关键时候就会靠他救命。
真元刚刚进入淡青灵甲之中,秦雀神色又是一变,不由再看看还被那边火光笼罩之中的白骨,已经将白骨生前想的足够厉害,却似乎还是低估了这位,眼前这件青衫,其中仅有的一道印记,赫然是一道符文禁制,这根本是一件法宝级别的灵甲。
能用得起法宝的修士,除了秦雀这种走狗屎运的人,至少也是辟海境之上,眼前这白骨貌似还不止带着一件法宝,难道会是凝煞境甚至更高?那将他灭杀在此的又是什么样的存在,难不成是那两道灰败气息的主人?
想到这里,秦雀神情一凛,这样的人物,这样的法宝灵甲,都不能护得周全,自己区区一个通窍境修士,更要处处小心。
摇摇头将这些杂乱念头抛开,秦雀专心祭炼起了灵甲。
一连几天,夭夭在一旁摆弄青叶子吊坠,秦雀则盘坐一旁,恢复真元,祭炼灵甲,再恢复真元,一遍又一遍
法宝终究是法宝,虽然原先主人早已殒命多时,其中印记只剩下少许,却也花了秦雀足足八天时间才祭炼成功,祭炼法宝同时,还顺便又感应到了又二十枚穴窍位置,与先前一次同样,依旧是两枚有迹可循,其余十八枚阿是穴穴窍,其中两枚再过三两天便可以贯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