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祯脸上逐渐露出不喜之色,不过,碍于朱常渊连日来战功累累,又不便当时发作,不然,一个刻薄寡恩的罪名又要落在他的头上了。
“皇叔!”崇祯的口气有些严肃,道:“非是朕不相信皇叔,实在是近年来国内灾荒不断,加之战事连绵,朕并无钱粮与你招抚陕边。”
说话岛这份上了,本就可以适可而止。
可朱常渊怎么甘心,口不择言道:“陛下,臣,无需陛下钱粮,愿孤身前往,为陛下平定陕边!”
“恩?”
崇祯的脸色越来越是阴沉,如果他登基之初,听到这样的豪情之言定然心向往之,可惜的是,在朱常渊之前,有个叫做圆嘟嘟的家伙,也曾放出过“五年全辽可复”的豪言。
事实证明,此类言语,都是欺骗!
皇帝不容欺骗。
“大胆!”崇祯的话音虽然不高,可是语气骤然冰冷。
这么热心的想要跑到陕边去,你要干嘛?
没钱也要去,你又有何图谋?
他本不愿多想,可是作为一个皇帝,崇祯又不得不多想。
“无钱无粮,如何招抚?”虽然不高兴,可是想想朱常渊以往的赫赫战绩,崇祯又将声音变得缓和了起来,直说这一句,希望对方知难而退,到此为止。
然而,听到了朱常渊下一句话之后,他又深思起来。
“抢!”朱常渊回答的很直接:“臣打算先掠自成,所得金银便可购买粮食,便可聚集百姓,而后,让我大明浩荡皇恩播撒陕边,万民共享皇恩。”
“但有一点。”朱常渊拱手,“请陛下允臣动用劫掠之资!”
天下所有的东西,都是皇帝的,即便是你从李自成手上抢来的,皇帝不让你用,你用了既是犯法。
杨嗣昌眼睛也一亮。
不管成功与否,朱常渊这个法子但可一试。
“陛下!”杨嗣昌奏报:“常渊此法得宜,乍一听闻如天方夜谭,细细思量却有可取之处。臣愿举荐朱常渊巡抚陕西,行招抚之事!”
其实不需要杨嗣昌提醒,崇祯的算盘比他打的更准。
不用钱粮,抢别人的,然后在用来对付别人,不就是兵书中所说的以战养战么?若能实施起来,此消彼长之下,自成早晚必亡。
即便不亡,也得换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