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婉拍掌,刻意睁大了她那无辜的眼睛,湿漉漉的看着两人。
两个人被这样的视线盯着,哪里会不同意她的提议。再说就是清婉不这么提议,依照这种天气也是要去买衣服。不然整天呆在开着窗户说是要通风的教室里,早就被冻成一根老冰棍。
三人整理了一番,拿着钱包关上门就走出去了。
刚下过雪,宿管阿端着一个小板凳坐在门口打毛衣,顺便和另外一栋楼的阿姨在聊聊家常。
“章阿姨今天给儿子打毛衣呀!”清婉从楼上下来,和宿管阿姨打着招呼。
章阿姨抬头一看清婉,立刻就笑起来停下手中的活,“是清婉啊!怎么你们三个今天没有上课,这是要出去?”
要说章阿姨做宿管这么多年,见过的女学生没有一千都有八百。可是从来没看见过长的这么标志的三个小女孩子。不但嘴巴甜,每次见面都阿姨长,阿姨短的。而且成绩在学校里也是数的上名次,从来也没有那股子骄傲的感觉在里面。
今天清婉穿着的是一件简单大方的白色过膝羽绒服,袖口宽大,腰间束着腰带,精妙的裁剪完美的勾勒出她身材。领口的拉链没有拉到最上面,露出性感的锁骨,颈脖上挂着一块白玉坠子,纤细的皓腕上带着一个通体雪白的玉镯子。一双美腿紧致而匀称被包裹在黑色的打底裤之下,脚上踩着一双平底的长筒靴。脑袋上还带着一顶同色的毛茸茸的帽子,海藻般的秀发,瀑布似的一半披在身后一般留在耳边。整个人与天地融为一个整体。清纯可人又带着浑然天成的魅惑气质。
“嘻嘻!高老师说今天说我们不用去上课,放假一天”尚蓓蓓乐呵呵的对阿姨说着。
如果说清婉朝着的是清纯如水,那么尚蓓蓓就是一朵盛开在雪中妖艳的梅。高腰的的牛仔裤一直勒到肚脐之上,纤细的腰堪堪一握。衬托出高耸着饱满之处。里面套的是黑条纹的格子加绒的格子衬衫,要是胸口之处在饱满上一分,纽扣都要被撑爆了。外面套着的是烈焰般红色的毛呢大衣,大冬天的就直接敞开着吗,从来也没说上也不会说上一句她冷。
“那很好啊!难得放一回假。赶快去出去玩玩。”章阿姨摆着手,高三的学生本来的时间就少,好不容易休息一会让她们赶紧上街不要陪着自己这个闲人。
宁夏像是要为了配合另外两个人的装扮,一身黑色的加绒厚的毛线外套,扎着高马尾,尽显清爽。难得在外人笑一回,“那我们就先走了啊!”说完三个人手拉着手一起走了。
这边清婉,宁夏还有尚蓓蓓准备着买衣服顺便车吃饭。那边孙志扬正可怜巴巴的坐在恒盛办公室中,头疼的看着刘钦。
“你们别告诉我,一大公司的人想出来的就是这个办法!”
砰的一声。一份蓝色的资料夹被狠狠的扔在了桌上。刘钦的心也跟着上下抖了几回。
“这,这有什么问题吗?”刘钦一脑门子的雾水,不明白他们辛辛苦苦做出来的东西为什么不能用。
最近不知道是不是被孙志扬提出来的方案给彻底折服还是怎样,明明是一个年纪足以当他儿子的人都可以让刘钦的情绪产生巨大的波动。
问题?还问他有什么问题!这问题大了去了!
“你说说你先前店大欺客,所有的人都已经对你的牌子数去了信心。现在好不容易凭着先撤出官司博的一点好感,有了一定的固定顾客。你不去发展新资源也就算了,还在里面捣乱干什么!”孙志扬的胸膛剧烈的上下起伏着,然后深吸一口气,他很怕这一次就这么败了,这让他怎么有脸给清婉一个交代。
“瞧瞧里面写着的是什么?杂乱无章。一点头绪都没有。所有的活动都是按照你们想的来,说什么做什么。一点也不考虑这样做的理由是什么,给公司带来的后果是什么!”
孙志扬很生气,结果很严重!
刘钦也生气了。他的员工辛辛苦苦做出来的东西。怎么一到他那里就被贬的一文不值!不仅如此,恐怕按照他的说法,就是从马路上随便拉着的一个人写出来的都比他们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