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者真正想要的,想来不过是落叶归根,可以好生掩埋在故土之地,他日能有儿孙祭拜。
如此说来,到真是侯爷的做法是对的了,不知为何,此时再瞧了冀州侯,很是有种高山仰止之感。
自己等人谁不是先想了自己,便就是彻骨的仇恨,也是只图了自己痛快,可以一雪前耻,却不及侯爷心系死去之人。
能够跟随了这等心性之人,还有什么不满足,不能看开的呢。
罢了,确也是自己的福分,一念及此,方才还在愤愤不平的将军,很是服气的拱了拱手。
“禀侯爷,抓住一个探子。”
“哦?可知道是哪里派出的探子?此番任务为何?可有将消息送出?”
苏全忠很是疑惑的询问道,自莱夷王的军队离去之后,自己与新冀州便就陷入了对峙阶段,谁人也不敢轻进一步。
如今莫不是朝廷的讨逆大军到了?故此父侯沉不住气了?
虽说也是有些可能的,但苏全忠却觉着,父侯心中真有忐忑,也很是该探听朝廷军营才是。
这冀州,哪还有半点他所不知的,如此岂非可笑至极。
苏全忠的心思,小兵心里自然是不清楚的,还以为侯爷不过例行询问,是以很是认真的回禀了。
“回侯爷的话,那探子自称有重要任务,也掌握了了不得的事情,但有感于侯爷的仁德,不想助纣为虐下去。
故此此番是借机前来投靠的,至于内里的详情,偏是要与侯爷亲自说来的。
若然侯爷不肯相见,他说会咬舌自尽,管是叫您什么也发现不了的。”
这事情可就有趣的多了,要见自己?莫不是刺探为假,刺杀为真?
可现下手底下的几员大将,要不就是冀州的老人儿,要么就是朝廷大军中的精锐,忠诚之心是不需要怀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