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垂眉敛目的答了。
“回太夫人的话,伯安懂得不多,却也知忠孝二字,这忠吗,古语有云,君叫臣死,臣不得不死,如今虽不知陛下是什么打算,总该进宫面圣,亲自陈情方是为臣之道的。
至于孝道,亦是分小孝和大孝的,如今父侯已逝,两位兄长又……
若是孩儿如今只顾着一己痛苦,与朝廷大军拼个你死我活,不但令得父侯无后,且是要被天下人唾弃,疑心我西岐早有反心的。
更有甚者,有些心思不正的,会疑心太夫人心肠不慈,为了残杀孩儿,宁愿让西伯侯一脉绝后。”
“呵……我儿果是深谋远虑,将相之才。”
太夫人恨得牙根直痒痒,自己果然是疏忽了这只狼啊。
能有这般心思的人,岂会是甘于平淡的,当日必只是藏拙罢了。
一念及此,便就瞥了二夫人一眼,真真想不到,这么个没用的东西,也能养出个狐狸心性的儿子来。
二夫人听到太夫人如此说,心下自是欢喜异常,忙不迭的过来,按着伯安的头,就让她谢恩。
伯安不悦的推开二夫人的手,也不理会她手足无措,只好生与太夫人道了谢。
太夫人一派慈母之色,亲自拉过伯安的手,细细的揉搓了。
“真是个招人疼的孩子,二夫人倒是个有福的,你说的很是,此事倒是母亲想的浅了。
不过兹事体大,也不能由着你们乱来。”
太夫人很是赞同了伯安的恳求,但这些个姬昌的姬妾所言,却直接被全盘否定了。
无他,都是些没出过远门,没见过世面的妇道人家,莫要说上殿面君,陈情告状了,便就是打理个内府,都是不成的。
伯安如今可是西伯侯府的希望,断然不能有失,说不得要遣了心腹之人一路保护才成的。
便就是事有不成,也能借着侯爷多年来在朝歌的人脉和谋划,为其留得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