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黄贵妃妹妹的生死就明明白白的摆在这里,明知道有机会一试,总不当放弃了吧。”
帝辛的脸色一再的变幻,显见着是纠结的紧了,姜王后也知晓这张弛有度的道理。
故此轻轻的走回至帝辛身旁,将手伸进了帝辛的大手之中。
帝辛初时还很有些抗拒,而后却是握紧了这只早已不会掀起任何情绪变化的手来。
“大王可是在担心妲己妹妹?”
帝辛闻言,眼睛骤然收缩,而后又放开。
“啊……”
帝辛此举实属无心,不过是心中激荡,手便不自觉的加重了力道。
“孤并不曾明言此事,王后竟也知晓的这般清楚?”
看来父侯说的很对,帝辛根本不相信自己。
不过一句稍有漏洞的话,便就让自己试出了帝辛的心意。
虽说这天子一怒,血流漂杵,但是姜王后却非寻常之人,还是堪堪抵挡得住的。
“大王,这媚皇贵妃救驾之事人尽皆知,旁的琐事便就是臣妾不问,总也是能听得些许蛛丝马迹的。
若然臣妾说丝毫不曾知晓,那么不是有心欺瞒于您,就是根本蠢笨的不配做这个王后了。”
方才的一瞬间,实在是危险的紧了,知晓姜王后露出一点点的怯意,帝辛便就要准备出手了。
可偏生姜王后也是聪明的紧的,是以竟用了这等光明磊落的法子,让帝辛根本无从责备起来。
“王后说的很是,只是你既知此事,便该明了孤因何而为难。”
“大王,您可是这天下之主,是最不当去做了独宠的情种的,臣妾为江山计,为祖宗基业计,不得不犯颜觐见,还望大王恕罪。”
不拘何等英明的帝王,也是不愿旁人将自己比作了昏君的。
帝辛虽是英明的多,此刻却也是面露不悦。
“这殷商的江山,孤自会好生守护,便不劳王后费心了,王后只消管理好后宫便是,莫要干政,落了他人口实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