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清月又起身来到梳妆台前,对着镜子,仔细的看着,用手抚摸着脸峡,面若桃花,犹戴雨霖,这样的自己应该是美的吧。镜子里的清月不禁面色绯红,忽然镜子里好像又出现了忠勇,在一旁看着自己手足无措,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自己是这么温婉的吧。
清月忽然有些惆怅,自己什么时候变成如此温婉了,自己不是一直标榜自己是一个侠女嘛。
一壶清酒、一只竹笛、一匹小马,仗剑走天涯。
这曾是自己的梦想,怎么这个时候竟然没有了念头。
不得不承认,在最初的时候自己是有些拿性子,但清月知道此刻自己的性子绝对是自己真实的内心。
她又怎么会知道,这个世界上,人与人之间的缘分是最奇妙的,如果遇到了对的人,把心给了,把一生托付了,性子变了又算的了什么。
清月竟有些恼怒,忽然出了闺阁,七转八拐,竟然到了演武场。
演武场并没有人,此刻柳府的人都在忙着张罗婚事。
清月径直走到武器架前,拔出宝剑,一招一式的习练起来。
时下,柳树依依,阳光温习,一身红装的清月在演武场上翩翩舞剑,剑芒闪烁间与周围的假山、凉亭、小湖交相呼应,霎时好看。
不知何时,这演武场边多了一名观众,身材中等,一身武装,眉宇之间英气逼人,正是刚刚上朝回来的忠勇,此刻的忠勇正目不转睛的看着那舞剑的清月,一时间竟忘记了时间,忘记了空间,不知何年何月,又身处何地。
正愣神间,却见清月一剑轻挑,却是将一块数百斤的大石块挑到空中,随后一劈,竟已成两半掉落地上,发出咚的一声。
“好,好剑法!”忠勇一下子叫出声来,心里震撼,原来即将成为自己娘子的清月还是一个武林高手!
清月听到声音,抬眼望去,却是忠勇正在向自己走来,却是立定了,说到:“你别过来,立着别动。”
忠勇闻言立好,心下却有些错愕,“怎么了清月?”
清月说到:“忠勇将军,这才是我,清月,我不会女红,不会做饭煮菜,只会舞蹈弄棒,跟前两天和你相见的清月有些不同,但我觉得还是应该把我这一面让你知道,碰巧你现在也看到而来,现在给你个机会,你还准备娶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