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风庭院藓侵阶,
一任珠帘闲不卷,
终日谁来?
金锁已沉埋,
壮气蒿莱。
晚凉天净月华开,
想得玉楼瑶殿影,
空照秦淮!
柳味正要上前的时候,仰头的李煜突然吟出了一首浣溪沙,从这首浣溪沙中,不难听出他那无法排遣的愁绪,而他的这首词与之前作的那些词相比,意境已是进入了佳境,断非往日那些无痛呻吟来的更为深刻,更为妙绝。
而也直到这个时候,他李煜的词才真正称得上是大家。
柳味望着李煜,忍不住叹息了一声,词作多与命运相连,李煜之前的靡靡之音不算差,只是很难让人有所体会,因此称不上佳作,而如今他的寂寞却更容易引起人的共鸣。
人生世间,总是寂寞的时候多吧?
“李侯爷作的好词,佩服,佩服。”
柳味终究不是来感叹李煜变化的,也不是来听李煜作词的,因此他并没有多等。
李煜早已经发现了柳味的到来,只是这对他来说并没有什么用,他现在只是一个亡国奴罢了,如果不是因为害怕死,亦或者心有不甘,他早不想活了。
哀莫大于心死,他现在的情况离心死也差不多了,整天被幽禁在这样一个地方,活着有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