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臣点头:“来人,将李隐带来。”
李隐一直都在观察这里的局势,当北汉皇帝的命令再次下达的时候,他知道机会来了,以他对陈臣的了解,他不觉得陈臣会傻着跟柳味硬拼,而以他对柳味的了解,柳味也不是那种喜欢打硬仗的人。
他觉得柳味应该是那种深研《孙子兵法》的人,他打仗多半用奇谋,他喜欢以少胜多,亦或者尽量减少伤亡,跟敌人硬拼死拼不是柳味的风格。
而只要柳味不远,陈臣不想,那这场硬仗就打不起来,打不起来,陈臣的境遇就有点危险了,这个时候找陈臣摊牌,是最合适的。
在客厅坐下后,陈臣望了一眼李隐,而后嘴角露出冷笑:“李先生倒是胆子挺大,单枪匹马就来了?”
李隐耸耸肩:“这倒不是,府外有在下的几名侍卫。”
李隐说的淡然,而谁都明白李隐没有说谎,他这样说已是证明自己跟单枪匹马来没有什么区别。
“那李先生胆子是真大。”陈臣说着喝了一杯茶。
“不是我胆子大,而是我相信陈大人是个聪明人,应该不想在这个时候跟我们辽国为敌吧?”李隐说着露出一丝浅笑,他想让陈臣知道,他并不只是一个人,他代表的是整个辽国,如果他敢对自己怎么样,以辽国的实力,要灭掉他应该不难吧?
陈臣很快明白了李隐话中意思,他有些震惊,而且有点愤怒,他不喜欢李隐说话的语气,从来没有人敢这么跟他说话,可他又很欣赏李隐,因为他是个聪明人,而且他今天来是跟自己合作的。
“李先生是聪明人,我们就不说废话了,请先生说明来意吧。”
听到陈臣这话,李隐并没有吃惊,因为如果陈臣不是很笨的话,在见到他后就应该能够想到他不是来找陈臣喝茶的,他是来合作的。
“好,陈大人痛快,既然如此那在下就明说了,北汉对阁下并不信任,而且想利用你们消弱大宋的力量,你们继续呆在巴渝城并不是上策。”
陈臣颔首,脸色却很平静,问道:“素问李先生才智过人,你说怎样才算是上策?”
“跟我们辽国合作。”
“可我却觉得离开巴渝向西行进才是上策,亦或者东出大海,我可听说大海上有不少岛屿,若是能在岛屿上当国王,应该也很不错吧。”
“这显然不现实。”李隐毫不犹豫且不客气的指出了陈臣的问题。
“不现实?还请李先生明言。”
“好,先说西行河西走廊,河西走廊那一片地区是契丹人建立的政权,虽然不成规模,但已是有了组织,而他们早已经向大宋称臣,你们向哪里逃,他们势必与大宋合作将你们给围歼,其实陈大人之前在大宋枢密院任职,应该不难知道那些党项人的情况吧,他们为了从大宋这里得到粮食和一些生活必需品,可是一直都在巴结大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