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云恍悟,连忙从身上掏出一枚铜钱,然后好奇的递给柳味,柳味接过铜钱,然后将一只酒杯倒盖,在铜钱上吹了一口气后,将铜钱在酒杯底砰砰敲着,而就在他敲了几次后,突然松开了手。
刚才拿着铜钱的手已是空空如也,那只酒杯纹丝不动。
秦云瞪大眼睛看着,可是却不明白柳味要她看什么,她只是好奇,铜钱去哪里了?
就在秦云准备问上一句的时候,柳味指了指桌子上的酒杯:“秦姑娘自己打开看看。”
听到柳味这话,秦云的心突然扑通扑通的跳了起来,但她还是小心谨慎的将酒杯给掀开了,酒杯掀开,刚才还在柳味手里的铜钱,赫然就在酒杯之中。
秦云忽而惊喜,像一个看到了心爱玩具的小孩。
“真是神奇,驸马怎么做到的?”
柳味笑而不语,端起一杯酒一饮而尽。
“好了,跟秦姑娘的事情已经聊完,本驸马也是时候离开了,告辞。”
柳味说完,便离开了,没有一丝停留。只留秦云坐在那里手里拿着铜钱,微微发愣。
柳味离开秦氏酒楼坐上马车之后,才终于忍不住叹息一声,他是个男人,而且是个聪明的男人,秦云心里是怎么想的,他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只是他的身份太特殊了,他不知道能不能给秦云幸福,因此他不敢随便承诺。
在这件事情上,他和秦云一样,是没有安全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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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开封府平静了不少,可能是因为快要过年的缘故,就连罪犯也不怎么行动了吧。
晋王回到开封府后,将他在皇宫里遇到的事情跟苏另看说了一遍,苏另看听完后沉思片刻,道:“柳味说的不错,不管那伙强盗是什么人,我大宋派兵镇压是必须的,至于王爷想知道那伙强盗是辽国的还是其他的,属下觉得他们不太可能是辽国皇帝派的,甚至不太可能是辽国人,属下觉得他们可能是南汉人。”
“南汉人?”晋王微微一愣,不过很快又觉得有些理解。
“没错,南汉人,如今的辽国新帝刚刚登基,也许背地里他敢对我们大宋做些什么,可明目张胆,他们却不一定敢,再者,从王爷的叙述上来看,那伙强盗的数目可能不躲,不然不可能只是屠杀了我大宋几个村落这么简单,如果他们是辽国的人,会派出那么少的人吗?”
苏另看的这话先派出了辽国人的可能,晋王微微颔首,又问道:“那你如何能够肯定那伙强盗是南汉人呢?”
“王爷,南汉被我大宋打的节节败退,他们怎么可能不在背地里做手脚?可我们与南唐、吴越通商的时候,做手脚的病不是他们而是辽国人,那么他们会怎么做呢?属下看来,他们只有挑拨我们大宋和辽国之间的关系,让我们两国之间交战,进而无暇顾及他们南汉。”
苏另看短短数语已是将情况说了个明白,晋王听完后有些欣喜:“如果事情真如苏先生说的那样,那么派兵镇压那伙强盗想来就不会有什么问题了。”
苏另看笑了笑,在对待辽国这件事情上,他一向认为,不管是什么事情,都绝对不能够手软,辽国人狼子野心,跟他们心软,吃亏的只能是自己。
京城的命令传到边境后,很快被边境的将领付出了实施,短短几天之内,便将那伙强盗给斩杀殆尽,而当他们出手后,发现那伙强盗并不是辽国人,而是南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