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儿姑娘,莫不是在调戏景某?当真不怕在下控制不住,对姑娘做出什么不轨的行为。景某可以不在意,姑娘却是不行吧。”景安话还没有说完,就见到对方嘴角露出一抹弧度,然后女子便将景安的左手放到了她的胸膛之上。
女子仍是一副嬉笑的表情,颇有点青楼女子的味道,景安眉头微皱,看了眼女子,瞧着女子恶作剧的笑容,顿时心中愠怒,竟然狠狠一把握住了其柔软之处,女子娇躯一震,“啊”了一声,显然没有料到一直温文尔雅的景安居然会做出这等事情。
月下翘由笑容变为惊容,随后又再次化为了笑容,在景安惊愕的目光中吻了上来,然后两条细舌交缠在一起,这一举动彻底勾起了景安压下来的欲.火,景安一把将其抱住,站起身来,抱到了床上。
伴随着女子衣服破裂的声音,她的上半身彻底露了出来,胸前旖旎展露无遗,那两点樱红令景安的视线无法移开,女子面色红润,笑容依旧挂在嘴角,丝毫没有在乎下一刻贞洁是否还在。
景安舔了舔嘴唇,刚想打算做点什么事情的时候,脑中忽然想起了即将过门的妻子——勾吻的面容,然后他的动作一滞,立刻从女子的身上离开,背对着月下翘,整理了衣服后,说了句“抱歉”,没有再次看对方一眼,径直离开了闺房。
闺房中,当景安关上房门的一刻,那位婆婆再次诡异地出现了,当月下翘换上一件衣服后,婆婆方才说道:“吓死老身了,老身还以为小姐要做出什么事情呢!不过,景安这人族小子倒是真有一番能耐,居然能够坐怀不乱,在小姐的媚术下保持住了理性,若不是他不会修行,老身都真认为他是一位高手了。”
月下翘抹了抹嘴唇,刚才那不经心的一吻是她心血来潮,但也是她有意为之,其中的意味景安恐怕一时半会很难猜测到,月下翘没有在意婆婆的话,转而问道:“一切都已经安排好了?”
“小姐放心,姑娘们都被下了禁制,等到明天婚礼开始,望月楼中便不会再有活人。”婆婆嘿嘿笑了两声,又道:“小姐,我们是不是现在离开?”
“嗯,走吧。”月下翘来到窗边,淡淡看了眼景家的所在地,一个悠久的家族就要消失了。
月下翘在房间中留下一具带有她气息的傀儡后,与婆婆两人悄悄出了永安城,随后飞遁而去。
“呼。”
景安疾行回到房间后,长舒一口气,刚才那一幕“春景”仍留在脑海中久久不散,他忽然发现,在月下翘面前自己的心性会受到影响,之前那一次的买醉,刚刚的春色,似乎月下翘带着一种未知的魔力一般,难道那是妖族与生俱来的魅力?景安如是想着,回忆着刚才的一幕,又想起了行荒唐事之前脑海中闪过的勾吻模样,心中顿时有了一种奇怪的感觉,那种感觉……好像是羞愧!
入夜后,景安来到了一间屋子内,房屋内被大大小小的物件充满,它们都是此次婚礼所收的彩礼,按照景家的规矩,这些彩礼都是景安的私有物品,全部由他处理。
“哼,到这时候还在给我下绊子吗?认为我无法修行,所以才不会给我储物袋之类的东西。”景安冷冷说道,关上房门后,他默默地将上千个物件拆开,一个个查验其内的物品,而这一行为,一直持续到第二天的清晨。
天空泛起鱼肚白,今日便该举行婚礼了。
景安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了房间中,静静地睡去,当他再次醒来时,已经是午时过后了,期间有许多人前来拜访,都被拦了下来。
从景安睡下后,他的房门外便坐着一位女子,她自然就是即将过门的妻子——勾吻,勾吻盘膝坐在门前,静静等待着他的苏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