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抱着赤狐跃上五丈高的树冠,看到一彪盔甲鲜亮的人马如风般紧蹑九色鹿崽不放。
如果是成年九色鹿精当然能够轻易甩开这五骑的追踪,但是幼年的鹿精长力不继,反而被机械流马渐渐拉近距离。
“蹬!”
两匹幼鹿一个急转弯,不如活物灵动的流马万般无奈地看着它们进入了密林。
但是我感应到林深处的杀气,嗯了一下。
果然那里还潜伏着另一彪人马,九色鹿崽被后面追赶的猎手诱入了伏击圈。
“我的林子还有人打猎?”我问绯红衣。
“主人不是亲手签署的布告吗?每年的秋季,国民可以去南方的林子打猎,只要向你缴纳一定的物产做入场费就行。死活一概由他们本人承担,被熊打死主人也不负责。”
我想一定是慕容芷发布的号令,我反正是看也不看就签上自己的大名。南宫家的林子也让人在规定的季节捕猎灵兽和瑞兽,修真者放养它们的一大目的就是拿来炼药。慕容芷大概是模仿南宫家管理山林的规矩。
——不过,洞天的九色鹿只剩下这两只,我要拿来作种,不能让这伙猎人杀了。
“嗖!”
还未等我下定决心,一枝冷箭从极刁钻的角度没入小牡鹿的肚子,从背上透了出来。
我的弹指神通把另一枝射向小母鹿的连珠箭反弹回箭手。
林中的锦袍骑手头领“通”地一声狼狈地跌下流马,箭穿透了他的肩胛骨。
我下手还是略微克制,饶而不杀。
其他九骑有三个疾奔向倒地的骑手。
六个霍地拔出刀剑,向我冲来。
他们刀剑俱是下品宝刃,在秋日照耀下加倍灿然。
我心头火起——谁家的野孩子,都是用老子洞天里的宝矿打造的兵器!
我抡起一阵拳风,一下拔掉一个人持兵刃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