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蒙咽了下口水。
“五步一楼,十步一阁。廊腰缦回,檐牙高啄。长桥卧波,复道行空。高低冥迷,不知西东。”
我破天荒第一遭听到慕容芷在吟诗,她肯定是意气风发之至了。
这票买卖是我有生以来最大一笔,粗粗估摸宫室的收藏相当于三十多个金丹的积蓄,我想就是我爹洗劫神风国都那次都比不上我今年的成就。人生的确是有运势一说,上半年我遭到了父母双亡的霉运,下半年却收获了连大海盗一生都遇不到的宝藏。
但是一想到再也不能重逢的爹娘,我的心头还是悄悄蒙上了一点阴霾。儒门讲:“子欲养而亲不待”这么多好东西却不能分给他们享用了。
如许多财宝一时也清点不过来,我捡了一件中品金丝软甲衬在狻猊甲里,一把称手的中品细剑,然后挑了一件中品云霞衣给慕容芷当外罩。
我见每打开一间房间,黑白熊的眼睛总是闪闪发亮,我问它也懂这是宝贝吗?
“当然,我的黑白眼看到各种各样亮晶晶的光。有的东西像星星那样亮,有的像月亮那样亮。”
“太阳那样亮的你看到过吗?”慕容芷问。
“那还没有。”
“果不其然。”她对我说,“黑白熊的阴阳眼还能判断宝物丹药的灵气强弱。鉴定宝贝的时候派的上它用处。”
我好奇地看了逢蒙一眼,从药材库扔了块龙驹骨头给它,“这块骨头奖励给你啃啃。”
“我又不是狗!”
从过午日偏进入道场到落霞时分,我们终于搜刮到了最大的正殿。
“这里像太阳那样亮!”逢蒙捂起了眼睛。
“恩,洞天枢机阵法就在大殿里。”慕容芷一匕首斩开了殿门巨锁。
一块一人高的铁龟驮石碑矗立在空荡荡的大殿中央。
石碑无字,比玻璃镜还要光滑,映出我们的脸。
“这石碑上面的念头很强。”